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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大军抵达蔺县东五里之外。
城内的大火还在燃烧,从十里外便看到了,军心惶惶
不过,情况还是比高诚想的要好上不少。
因为民夫们并没有彻底溃散,从魏国民夫营寨的状况来看,明显是被叛乱的胡珍、杨定掩杀了一番。
倒是周国民夫营寨,看起来比前两日还要坚固。
带着一众将校亲军,高诚亲自来到营寨之外。
“是大王回来了”
营寨上哨塔上的民夫,在高诚等人抵进营前时,方从灰蒙蒙的空气中,认清大纛上的周字。
而后,兴奋的就冲着下面营门喊道。
几十名守卫营门的民夫当即一喜,匆匆打开营门,一军吏飞奔而出。
“卑职拜见大王”
“吾等拜见大王”
几十人出营,立即跪在营门两侧,恭声高呼。
高诚驭者战马,缓缓上前,来到军吏身前,问道“军头何在”
“回大王,卑职已派人通禀军头,稍后便至”
“嗯”
点了下头,高诚下马缓缓走入营内。
一过营门,闻讯聚集来的民夫们,纷纷涌至两侧,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
片刻后,急匆匆跑来的军头,带着几十名军吏赶来。当即下跪恭言“卑职等拜见大王”
“不必多礼”
高诚看着领头的这个壮汉,心中一想便知此人应该就是管理民夫的军头了。
军头,就是民夫这支特别军队的另类称呼,源自于伟大的周王
其下,全是军吏,一军吏管千人。
只是民夫,用不了细细划分。高诚也从来没指望让这些民夫上阵杀敌,简单的划分职务,不出什么乱子就行。
“魏国民夫军营怎么回事”
“回大王,昨夜蔺县突然火起,烧至苍穹。卑职等人还未知晓发生何事,魏国民夫营寨便遭敌军夜袭,尽数溃败。贼至吾军营前,卑职断大河渡桥,驱众冲杀。来犯之敌只有两千余人,被吾等击退,往南面撤去。”
“那可杀了敌军将校”
“这,未曾贼军精锐之士,片刻阵成,卑职攻了一阵,损失惨重,便欲困之。而敌将见之,率众向南面突围。卑职思虑大军必然归来,便未曾将众掩杀,而是回到营内加固营盘,修复渡桥”
军头说完,高诚不由点了下头。胡珍、杨定那两千多人,自是精锐。结成阵型的话,还真未必破不了这三万民夫。
“现在营内还有多少民夫”
“回大王,尚有七万余人。昨夜魏国民夫溃败,损失惨重,死近一万余人,尚有近两万人下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