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发愣后,也被周王长啸惊醒。随即,立即与伍习说道“伍将军,将大王之事,报于徐荣、郭汜、李傕三位将军”
“长史放心,末将这就回去。”
伍习拱手应下,屈身退走。
姜叙也是神情痴愣,长叹几声后,便来到卫觊身旁“伯觎兄,请随某来”
“伯奕”
卫觊不明所以,可见姜叙理都不理,只顾往他殿而去。当下,望了一眼殿内,也抬步相随。
很快,两人便来到与寿安殿相邻的寿成殿内。此时寿成殿姜纾与董白二人在此,她们已经知晓魏王昏过去的事了。只是,介于女儿身,不宜至寿安殿。
姜叙与卫觊一到,面上表情都很难看。两女也一观即知,恐怕魏王凶多吉少了。
董白骤然起身,来到姜叙身前,昂着头可怜楚楚的看着姜叙,刚干涸不久的眼眸,再度流出泪水。
“唉”
姜叙注视着细君的憔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长叹一声。
“呜呜”
董白再也忍不住了,低泣声逐渐变成伤心欲绝的哭泣。姜叙怜惜的将董白揽入怀内,轻轻拍着其背,安慰说道“无事无事,还有夫君在呢”
姜纾摇着头,亦是叹了一声,提身离去。
只留下卫觊一人,看着这对夫妇,也自觉的退出十余步,背身伫立。
良久,在姜叙的安慰下,董白的哭泣声才渐渐停止。喉头仍旧不时的抽涕,擦拭了下面庞上的泪迹。
“伯觎兄,这是魏王遗诏”
姜叙说完,从董白手中接过遗诏,呼唤一声。
卫觊当即转身,诧异的看着姜叙手中帛布,快步前来。
“魏王”
“祖父今晨苏醒时,便留下此诏。只是,魏王印非在身侧,所以以手印印之。”
不等卫觊发问,姜叙便言道。
卫觊不由看向董白,董白点头应之,同时拿起郎君手中的遗诏,交到卫觊手上。又用手指心,示意无假。
卫觊这才打开一观,顿时大惊失色
若非是下面血指印,又有董白为证,卫觊真不敢相信这是魏王所言。
“伯觎兄,今日魏王请周王作准,以吾子姜秉,承嗣魏国社稷、宗庙,董氏族祀”
姜叙又是一言,让卫觊抬目相望,心中也荡起涟漪,问道“当真”
卫觊的起疑,姜叙并不在意,是个人都会生疑。但,这一切周国确实没有做什么。
“叙旦有半句虚言,必使宗族绝之”
姜叙一个毒誓,吓了卫觊一大跳,匆忙言道“伯奕万万不可如此,觊浅薄,竟疑之周王,罪过。稍后,觊再向周王请罪。只是,不知承嗣之事何时立之,周王又如何待吾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