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军。否则,叛军在援军将至时,只会更加猛烈的进攻。
很快,卫觊与李傕便抵达明光殿前,沿途遍布的死尸,让卫觊的心情很不好。
快步来到主殿,只见一群群魏军士卒,已经在周围列阵以待,但并无刀兵相向之意。反倒是看到自己与李傕过来,几员统军校尉快步迎了上来。
一近前,几员校尉便发现叛贼贼首卫觊,居然跟镇北将军并身而行,当即便知道事情不对了。
“卑职等,拜见将军!”
几人率先向李傕躬礼,他们都是镇北将军麾下,就算事有不对,可那调军军令没错啊。
“大王呢,还有姜中郎将呢,郭汜呢!”
李傕看着这几人,没好气的一通连问。
“回将军,大王在金聆台上,为裴羲、裴茂劫持。卑职等奋战良久,未能救出大王,还请将军恕罪。”
这校尉倒也聪明,当即跪下请罪,而后又指着右边偏殿,说道:“至于郭将军,在将军来前,便进入那偏殿了!”
李傕冷哼一声,眼睛着重瞥了下跪着的这人,转身对着卫觊询问道:“国相?”
“吾只要郭汜的首级!”
卫觊冷声回了李傕一句,又冲着姜隐说道:“姜都尉,立即带人随某上台!”
“诺!”
数百羽林郎,很快护着卫觊、姜隐二人登上金聆台。
“伯奕,大王可安好?”
一出复道,姜叙已经恭候片刻,卫觊匆忙询问。
姜叙笑了一下,说道:“伯觎兄放心,魏王无事。叙,多谢伯觎兄相救!”
“嗨,是觊大意了,竟被郭汜小儿所欺,才至有今夜之事!”
卫觊懊悔的感慨一句,姜叙皱了下眉头,疑惑问道:“不是李傕吗?”
旁边来到的裴羲、裴茂也是疑惑看着卫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郭汜可没有权利,能调动安邑城内的六千余人马!
“唉,郭汜亲信暗杀了李傕亲卫统领李应,窃走了镇北将军印,伪令召集诸军谋逆。也亏的李傕将军反应够快,即时赶到南城,制止了羽林骑与闻喜大军的交锋。否则,只怕觊已成罪人也!”
闻言,姜叙看了一眼卫觊旁边的堂兄。姜隐向姜叙点了下头,示意卫觊说的并无差。不过,这其中为李傕脱罪的意思,姜隐也没打算多管。
自己都能看出来,没道理叙弟看不出来。其自有思虑,何须自己多言。
姜叙得到姜隐示意,立即笑脸相迎,握着卫觊的手,言道:“嗨!是吾等错怪李将军了,李将军呢,叙亲自向其致歉。”
“李将军,现在应当已经收下郭汜首级。伯奕贤弟,吾等且护着大王,先行下台吧!”
“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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