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仰仗手下这不到两万两千余人,想要一边守住伊阙关,再攻下洛阳,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现在营内只有十日之粮,征召的两万民夫,全都去负责运粮了。原本一些民夫干的事情,现在将士们也不得不亲自下手。
夜色刚落,夏育还未睡下,帐内仍火光通亮。
此时帐外亲卫入内,报道:“卫尉,樊稠、张济二位军将求见!”
“嗯?”
夏育放下手中的一本左传,作疑片刻,才示意亲卫唤其入内。
樊稠、张济一入帐,先行见礼。
“夜间来见,不知二位将军有何要事?”
夏育没有多言,直奔主题。
樊稠看了张济一眼,示意由其来讲。于是,张济轻声低语一声:“卫尉,还请屏退左右!”
“噢?”
夏育心下更加好奇,当即冲着帐外唤道:“退出百步,严加戒备!”
“诺!”
帐外亲卫齐齐应诺,出百步之外,隔离四方。
稍后,夏育才言道:“张将军,这下可以说了吧!”
张济没有着急,先是致歉道:“卫尉,此事关乎济从子安危,还望卫尉见谅!”
听张济说到其从子,夏育立马就想起此人是谁了。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大王那少时密友吧。
“无妨,若是张将军从子出了事情,夏某还不好与大王交代呢!”
夏育略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了一句。
张济也是陪衬一笑,言道:“卫尉言重了,绣儿区区一校尉,怎敢劳烦大王挂念!卫尉不知,吾与樊将军在退出洛阳时,便留下一屯将士,散入城内打探消息!”
夏育眼前一亮,言道:“这么说,其等可为吾军内应,打开城门?”
“确实可以,不过城内守军众多。洛阳城门一十二座,先前每门守军有一曲之兵,四百余人。仅靠城内二百将士,想要夺门,怕是没那么容易。”
张济粗略讲了一下洛阳城门的布防,担心自己从子的安危,又提议说道:“除此之外,城内还有一条通往南门外的密道。此乃外城一人家所作,为吾等所现,便一直藏匿着。以末将之见,吾等可夜间派遣将士,潜入城内。骤时,打开城门的机会,也就越大!”
“好!”
夏育不由眼前一亮,只是想起白日士孙萌的意思。稍作迟疑,言道:“这样,二位将军先遣亲信入城。而后,静待本将消息。消息未至,不得擅自夺城。”
“这……”
张济就纳闷了,怎么夏卫尉看起来不怎么着急啊。
接着,又躬礼言道:“末将多谢卫尉信任!”
“无碍,要不了两日功夫,尔等便会明白一切。且回去安排一下,早些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