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嘛!
杜畿抬头看着望眼切切的姚琼,心中愈加懊悔,到了嘴边的话,却始终吐不出来。
“杜兄!”
姚琼等的心焦,嗨气一声,感而再问。
“退兵吧!”
杜畿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三字,自己数年之功,都将伴随着这句话,成为过去。
姚琼面色一暗,虽然早已料到会是这般局面,可一时间难以接受。
“杜兄,咱们还有近三万人马,或可博上一博!”
转瞬过去,姚琼面色一狠,喘着粗气,与杜畿沉声言道。
杜畿摇了摇头,姚琼的念头,自己部署没有考虑过。只是,轻兵孤进,十死无生。
别的不说,等自己赶到德阳,那也得半个月了。沿途道路不畅,渺无人烟,毫无补给。而且,绵竹就算蜀兵不设防,后面还有雒城,那是赵岐的老巢,岂会不留兵马作防。
太难了,除非大都督攻破葭萌、剑阁,为自己后续,否则必死无疑。
“姚将军,此次虽败,不代表吾大周日后不再伐蜀。伐蜀一事,乃是国朝未来数年之重。将军久居西凉,谙熟山路,必为大王重用。”
杜畿劝言姚琼一句,效果也有。
姚琼不再作声,稍后拱手一下,默然退出大帐。
既然决定要退,杜畿心神也复苏一些,一道道军令,自中军传出,入诸将校之耳。
……
而在杜畿旁边的板楯蛮大营内,杜濩、朴胡、李虎等人,也聚在一帐。
“怎么样,要不要干?”
杜濩盯着帐内几位头领,厉色尽现。
旁边朴胡皱了几次眉头,心中还是担忧,言道:“不妥,杜指挥使谋略非凡,吾等若是有异动,岂能逃的调查司的耳目。再说了,族人们士气不高,周军又是精锐兵马,若不能胜,只怕会连累宕渠的妻小。” br />
“是啊,那张松口若悬河,说了那么多,结果不还是要靠咱们自己。垫江城里的那点蜀兵,如何出城协助咱们?”
“还有,众所周知,周王信重如山,杜指挥使既然答应了咱们,那周国肯定不会食言。可那刘璋呢,杀夫囚兄之辈,无信无义,如何信之?”
“就是,那张松,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能用这般阴损之辈为官,依某看,刘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皆是反驳之意。
正如前些时日杜畿所料,板楯蛮几位头领,确实对汉中王的统制有很大的不满。可这还不足以让他们舍弃家小族人,与强大的周王对抗。
面对帐内的驳意,杜濩也不是孤身一人。只见袁约起身言道:“诸位莫非忘了当年葭萌之暴行,忘了今日氐人之行止?葭萌关外,尚有七八万族中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