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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近夷兵主力部队,杨洪也不不迟疑,看着一批木筏上满人驶入河中后,一声令下,三军尽出。
“敌袭!”
数千人齐齐喝动,声音自是不小,夷兵之中巡哨,当即冲着营内高呼,警示诸部。
营内有不少人被惊醒,可随后却乱了起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多数兵卒迷迷糊糊的乱转。
更有甚者,起身后扭头就跑,搞得似乎大军已经败了似的。
越嶲夷各部首领将官,也匆忙指挥兵马,希冀遏制住混乱,来迎战杀来的叛军。
“杀~”
短短二三里之路,数千义兵疾驰而至,顺势冲入夷兵之中,大杀四方。
本就混乱的夷兵后军,伴随着义兵冲杀,更是混乱不已。不知敌军多少,不知将校何在,数不清的夷兵各自为战,越嶲夷诸头领,也无法在混乱的黑夜间,聚集部落兵马。
冲杀不过一刻,义兵便抵达中军所在,二三千人夷兵还算完整,没有随着整座营地陷入混乱。
仓惶起床的高定,也披上甲胄,纵马于前。打算仰仗着这两千人马,力挽狂澜。
如果是在白日,或许高定还有机会。
可现在是黑夜,别说夷兵了,打到现在,义兵自己都失去了指挥。唯有军中什长、伍长可以清楚的知道手下兵卒在哪个位置。
至于夷兵后军,已经成了溃兵,四处奔逃者不计其数。还有不少人被义兵一路掩杀,直逃至江水岸旁。
高定还没来得及稳定左近两千来人的军心,就迎来了溃兵的冲击。数以千计的败兵,一股脑的涌了过来。
“杀,胆敢冲击阵型者,皆杀之!”
高定心中很慌,但总算还没有失去分寸。见不知几何的败兵冲了过来,立即朝着众军吏下令格杀。
手下军吏也没有含糊,一道道军令下达,阵前将士立即挥刀砍向那些瞎了眼胆敢冲击军阵的溃兵。百余人被斩杀,顿时唬住了大量溃兵。
紧接着,溃兵非常自觉的向两侧涌去。
既然这里逃不得,其他地方还不能逃了?
跑自然是能跑,可高定也不想让这些好不容易聚集的兵马,全都经此一战而散个七七八八。于是,也没忘记派些军吏,去收拢溃卒。
很快,杨洪冲杀在前,带着数百名义兵,来到高定中军这两千人军阵面前。
初生牛犊的杨洪,看都没看,大呼一声,便领着众将士,冲了上去。
两军相拼,没有说孰优孰劣。
不论是夷兵还是义兵,装备都很差。也就什伍长以上,或者是一些精锐能够有片甲着身,其余人大多一身布甲,一柄环首刀。
义兵占着大溃夷兵后军,士气高涨的优势。而夷兵目前则是仗着人多势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