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与大王同驾而行,万民注视之下,何等荣耀!
鲁肃轻松的短叹一声,面色间也止不住洋溢的笑容,言道:“孝懿兄,肃也未曾想过有今日之幸啊。吾本不过一外州之人,在这关凉诸子中,能中策便已知足。而今,名耀天下,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哎~兄长此言差矣!吾关凉子弟,皆是豪爽的汉子。兄有辅国之才,有安邦之能,吾等人敬而服之,又岂会人后指点,为他人所鄙夷?”
李义眉头一皱,口中虽然安慰说道,可心中却也在为鲁肃担心。
高处不胜寒啊!
此次科举,关凉二州学子千余数,涵盖了几乎所有的世家子弟、军中大将子弟。其中才华横溢者,不计其数。背景雄厚者,更非鲁肃一外人所能比拟。
可现在,最高的荣耀被鲁肃夺了去,诸世家纵是不会视其为仇敌,可有机会使些绊子肯定不会放过。
李义的劝慰,对于心中很是明白事理的鲁肃而言,不过莞尔一笑罢了。
夺了魁首后,对于整个科举等第的排序,鲁肃也明白了许多。甲乙二榜考生的试题,在递到大王面前时,必然会附带上考生的姓名。
听闻蔡公所言,自己的状元之名,乃王上亲点。
也就是说,三甲是由王上而定,这其中必然就掺杂上了国朝诸派系的平衡。而自己一个状元,也自然而然的处在这场明争暗斗的漩涡的之间。
“不多说了,今日吾兄弟二人同中策,当一醉庆之!”
鲁肃思索了片刻后,便冲着李义高呼一声,举樽邀对。
李义也不含糊,子敬比自个看的明白,再加上大王、蔡师的照顾,未必就会是祸事。
....
与此同时,回到府邸之中杨彪,也正在与长子杨修坐而论之。
“德祖,夺得探花,可有何打算?是留在长安,还是听任朝廷安排,外出历练?”
杨修老神在在,呡了口茶,微微眯起眼睛,盯着自己的骄傲。
杨修颔首思忖,良久后,才言道:“阿翁,孩儿想出去走走。纵是不成,亦可积蓄经验,为日后多做打算!”
“汝可要注意了,离了长安,杨氏便照顾汝不得。汝是吾杨氏子弟,外郡之人也会给某杨彪三分薄面。但世事凶险,可非汝一孺子所能掌筹!”
杨彪不知是心中不舍,还是在苦心告诫,总是带着一丝不想让杨修出于外郡的心思。
“阿翁,孩儿明白。在外郡,必然不会如今日一般,桀骜不驯,孤傲离人。必礼贤于诸士,结郡县之好,以付职司!”
杨修兴致勃勃的拱手一言,自己想了大半天,心中已经有了如何跟郡县官员打交道的法子。自己可是弘农杨氏之子,只要略微屈身,还有何人敢找自己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