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算不上什么要职。可凭借着王权的支撑,足以在功曹的位置上发光发热。
第一步,高诚不打算来的太过于猛烈。功曹一职,于县内诸职,称得上重要,也能说不重要。
县长、令下有县丞管诸吏,有县尉掌兵事。功曹只是虽独立于县丞之外,主考察官员属吏业绩,但能否发挥其影响力还是得看背景。
放到平常人身上,无身后背景,所谓的功曹只能成为县中主官手中的玩偶。然而鲁肃等人不同,科举甲榜十人,背后皆有王上支持,别说一县长、令了,便是郡中主官,也不可能忽视其等。
距离上任时间,还有半月之余。
鲁肃三人也是趁着这最后的一段闲暇,接连相聚,互为约定。
然而,世家大族也并非全是愚蠢之辈。刀都要架在脖子上了,哪能会毫无反应。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大王具体的部署,甚至都不甚清楚大王要从哪个地方下手。
因为他们眼前所能看到的只有科举,一场本以为当是可以为家族谋取厚利的科举,现在却成为了一把顶在喉尖的利刃。
纵是过活了数十载,历尽人生沧桑的杜翕,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此刻,与姻联亲家韦端,正坐在大殿之内,探讨着如何应对未来的未及。毫无疑问,世家鼎力相助的诸学及科举,搞砸了!
“大王还真是深谋远虑啊,仅是一场科举,就将吾等给逼到眼下这个地步。杜兄,如何应对,是支持大王,还是说抗衡一番?”
韦端眯着眼睛,手指不断轻敲着桌案,哒哒的声音,直击心头。
杜翕面色凝重,眉间愁色密布,心中更是纠结万分,直问向韦端:“韦兄,事无巨细,吾等先失一筹,入了大王的局。现在只怕为时已晚,大王手中十几万的大军,可不仅仅是摆设。”
“老夫不说支持大王,但跟大王作对,万万不会。科举甲榜十子,其中不乏吾关中大族,彼等子弟既愿为大王鹰犬,想必其等也会为王上前驱。”
韦端暗自冷哼一声,心中对于杜翕的想法再明白不过了。
还不是因为杜畿。
当年大王如此重视杜畿,不惜血本的培养,甚至都有传言杜畿在大王心中,就是钟相百年后的继承者。若不是中间出了天灾,钟相去相,阎象代之,杜畿也受到影响,去了益州。否则,现在杜畿的位置绝对是国相府的要职。
可眼下呢,杜伯侯还只是益州指挥使,手中丁点实权没有,还远离庙堂数载,声威尽丧!
也许,那杜畿只不过是大王当初抛出来的一个诱饵,来哄骗韦杜二族,尽心尽力维持其统制。
为了让杜畿坐上大周国相的位置,韦杜二族出了多大的力气?
没他们安稳前朝故吏,招敛士族豪强,提供粮秣钱财,大周早就在那场洪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