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
想到这,法正嘴角一扬,扭头看向身后一人,问道:“子敬兄,如何?”
“唉,多亏了孝直兄劝言。现在观来,韦端也不过如此。一群士子,也想妄改朝政,不自量力啊!”
男子约莫十六七岁,面色刚毅,身形矫健,比起法正雄阔不少。
“非也,韦端所谋,必不是如此。不过,纵是诸郡县皆如此而为,也是螳臂当车罢了。”br />
法正摇了下头,也不禁有些瞧不起韦端了。只有这般手段的话,枉为名士啊!
“对了,子敬兄对于世子如何看?”
法正转而又问。
孟达嘴角一动,摇头苦笑:“国朝有望也!”
“哈哈,这评价可比正要高的多啊!”
“只待日后,君明臣贤,大周何愁不能安天下,不能拓万里~”
“不错,王上乃天命之主,世子亦可为贤君,二世之期,足以匡定九州。”
……
蔡邕的威望,别说放到了大周了,纵是放到全天下,也没有人敢不给面子,更何况一群区区国学学子。
几声顿喝,就说的不少学子,羞愧而走,不敢多做停留。
短短半刻钟的功夫,千余士子,骤然仅余二百余人,仍在坚持的伫立在城门之外。
他们皆是世家子弟,又怎会轻易放弃。今日一退,家族利益不存,己身日后的前途也将变得渺茫。
毕竟,大王可并非仅有仁厚的一面,暴君、屠夫之名,不是说说而已。
望着这群世家子弟,蔡邕也不多言,只是冷眼旁观,静候王上制命。
很快,宫内便有内臣陪同国相府长史裴茂,出现在城门附近。
“大王制命,今有士子集行,扰乱闾里,攻讦国朝,蔑吾取才之制。责有司,依法处事,并除学籍,以儆效尤。”
裴茂挺身伫立,听着身旁内臣宣读王命,心中不由冷嘲。长安是何地界,莫说是一群学子,纵是世家有异,也逃不掉大王的耳目。
事且不密,何以成之。
被数百名将士逐渐围在中央的世家子弟,闻此诏命,无不是愤懑于胸,怒发冲冠。他们知道自己等人私自聚众游街,是何等罪名。
真要严格算下来,便是悉数杀了都不是不可能。可现在,除去学籍,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毕竟,声倡大义,为暴君残害,亦能留名史载。而除去学籍,什么都得不到,甚至他们日后的户籍之上都会注明除学籍一事。
名声,就坏了啊!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世家,真没几个纨绔子弟。尤其是能后进入太学、上林学宫的人,更没有人是傻子。
从他们聚众之时,便明白身犯国法,或胜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