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王服,听完点了下头,大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准备,已经很不错了,起码还有几分胜算。
“这样,吾稍后传军令,让各部去攻打大将军营寨。汝立即派人告诉大将军,伺机袭营。”
“好,卑职稍后便安排人去。”
“现在就去,王懋很快就会察觉不对。另外,绣衣使探子扰乱军营后,立即去与李直指汇合,一定要护住陛下安全。”哽噺繓赽蛧|w~w~w.br />
“诺!”
张军候二话不说,应声转身离帐。
绣衣使一走,王服思忖了几息,与亲卫言道:“诸信骑中,可有信的过的人?”
“将军,有几人,足以为国士。”
“好,让他们分别传令左右后三营,赶往前营,汇合前营校尉攻打大将军营寨。再传令给前营校尉,着其引兵赶往后营,准备攻打陛下行宫。切记,告诉他们,是王副将的军令,明白吗?”
“明白,卑职这就去联系。”
“去吧。对了,让诸亲卫集结。旦见营内起火,立即给本将杀,一定要把中军搞炸营。”
“诺!”
.....
黑暗之中,王服亲卫在走动,绣衣使探子在走动,王氏密探也在奔走。
寂静大营之下,却是一点都不安静。
这边王晨带着王凌和王定,很快就来到东营门外。
“走吧,先去雁门关,走楼烦去离石,路上定要注意安全。”
“大兄!”
王凌不舍的注视着王晨。
王晨微微一笑,拍了下王凌的肩膀:“照顾好定弟。”
随即,又回头冲着几位跟随王凌一起的几名王氏家将,抱拳言道:“余弟,便拜托诸位了。”
“公子放心,吾等必护得二位小公子安然至离石。”
“拜托了。”
王晨再度一拜,几名家将亦是俯身回拜,随后翻身上马。
王凌与王定,冲着王晨行了一礼,不再多言,上马而走。
望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王晨暗叹一声,随即回身往阿翁大帐走去。
“公子。”
听到帐外亲卫所唤,此时仍旧未眠的王懋,不禁抬起头,看向帐帘。
王晨掀开帐帘,看了父亲一眼,躬礼言道:“阿翁,凌弟跟定弟已经走了。”
“走了也好,吾等也能放开手了。”
王懋面色不改,口中语气彷佛全身都放松一般。可是,心中对幼子的溺爱和担忧,又怎会写在那沧桑的面庞间,唯在心中。
“晨儿,方才董承去了吕布的大营。”
“那看来,想要大将军交出兵权,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