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老。
算下来,一年所领钱粮,都赶得上一岁所收了。
而营寨足有五六百级,平均下来就是两颗脑袋,足以得到第二级的士民爵了。
上下欣舞之际,没人会希望援军这个时候跑过来分功劳。
割完地上的敌首后,一名名民夫从寨内搬出梯子,开始将那些悬挂在寨墙外面的敌人脑袋割下来。
至于尸体,按照司马所言,就挂在寨上,震慑敌军。
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再来进犯!
割取首级,掩埋死尸,清理战场.....
当粮站彻底恢复昨日般的宁静后,关门闭营,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寨墙上悬挂的一具具尸体,以及地面上浸着的血迹,告诉着别人这里曾经是一处战场。
援军,在军司马的预想中,根本不可能有。
那陡壁上的烽火,只不过是自己突发奇想设立的,为的就是在有敌人来犯的情况下,吓唬对面。毕竟,周围山高林密,莫说他们周人了,只怕常年生活在此的山民羌落,都不敢保证能把周围所有的地方都搜索一遍。
但军司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居然真的有一支援军来了。
人数不多,只有四百余人,一曲之兵。
天色刚刚亮起,军司马便打开寨门,迎援军入寨。
“职下见过军候。”
作为民夫曲的曲长,自然要比正规军的曲长要低一级。因为,他是军司马,对方却是军候。
军候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言寨内的状况,于是询问道:“我手下斥候,前夜发现烽火,尔等所遇之敌,有多少人?”
“夜色太暗,不过起码应该在三千人以上。前夜一战,吾等足足斩首五百七十八级。”
军司马言道,目光也逐渐凛冽起来。
因为,他发现对方似乎并非汉人,看起来与前夜所杀之敌更加相似,不由心中警惕。
正想要示意手下戒备之际,又闻那军候说道:“三千人吗?可知晓敌人往何处退去?”
“西面。”
“好!来人,速速回报杨军将,其余人随我立即追寻!”
“诺!”
随后,军候又冲着军司马言道:“斩首之功,可待杨军将主力抵达后,报于军务队。彼等回报长安,自有定功。另外,敌军可能还会杀回来,小心行事!”
“诺!”
带着疑惑,军司马有些搞不清了。
这些人究竟是不是汉人?
不过,在军候匆匆领军西进后,军司马也将心中的疑惑扔到一旁。
管他呢,自己只要保住粮站不失,就是功劳一件。日后,说不定能籍此进入正规军,当个屯将、队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