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汝攻吾守,汝退吾追,汝进吾阻罢了。然水无常形,兵无常势,故自先秦起,兵家大作盛行,谋明策,何止百余。故吾等将帅,持兵率卒,争之以地,战之于野,皆倚势取策,随之应变。观公衡语论,非赵括也!”
嘶~
黄权倒吸一口冷气,这老东西,逮着机会就抵辱自己啊,真记仇!
“哼,公以为赵括如何,权又如何?”
“括有奇才,天下异之。终究,历之甚少,不知兵随势变。更兼,秦赵强弱早分,力不能继,心生急躁。如此失措,在武安君面前,足成胜势。”
徐荣先是点评了一句赵括,而后又看向黄权,言道:“公衡较之赵括,尚有持稳之心,不易。然,尔尚轻薄,终为所切。”
“公以权比括,以己比起?骄兵必败矣!”
“嗤,老夫败又如何?不用三月,再将雄师临关。公衡呢?若有所败,可有余力否?”
徐荣笑看着面色逐渐凝重的黄权,两相所倚,胜负已分。
黄权沉默了片刻,随即换了心态,拱礼言道:“巴蜀再无合纵,强周却有连横,此战胜败与否,唯尽心尽力尔。”
“善!眼略未乱,大有成望啊!”
听到黄权的话,徐荣不吝开口盛赞。
正如黄权所言,这场战争,打的就是国力,打的就是势!
大周,用了载岁时间,破巴蜀合纵,除之后忧,而后连横。再蓄之以力,聚众齐粮而发。
大周,打的起这场战争。
而巴蜀,打不起。
去岁之粮,方刚用及。今岁之粮,尚未存库。
莫说一载,便是两载,大周也能坚持下去。毕竟,还有着荆襄粮仓,最多付出些利益而已。
可巴蜀,能撑到明年这个时候,就算是天幸护佑了。
二人汲汲长谈,各取所用。
然而,蜀中腹地,却是早已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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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城头。
刘璋面带难色的望着列阵的两军,心中的忧虑,早已罄竹难书。
广都城外,三军大败。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可它就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被粮秣逼上绝路的赵韪,奋起一击,趁夜袭击蜀军营垒。
一战而胜。
聚敛在广都城外的七万大军,差点全军崩溃。若非吴懿手握东州精兵,挡住了趁胜大进的叛军,也许自己此时就是在雒城了。
可即便如此,蜀军也是惨遭重创。
伤亡两万余,逃散不知几何!
眼下成都内的兵马,只剩下两万部队,以及吴懿手中的两万东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