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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之子,学富五车,为一司马,可惜!”
刘先又言一句。
周瑜没有说话,反而看向身侧的从兄。
只见周晖与刘先见礼后,言道:“三军之中,唯有将校职属之称,而无父子兄弟之谓。晖虽年长几岁,比之军将,差之千里,为一司马,尽忠报国,足以!”
刘先再度被呛言,摇摇头,回礼道:“庐江周氏,果广阔之家,腹纳四海,先敬之。”
言毕,再躬礼。
周瑜、周晖应之躬身回礼:“先生名传荆楚,瑜晖尚轻,不敢代族宗受之。”
“庐江周氏,诗礼传家,二子不负其宗也!”
韩嵩开口盛赞一句,顺便着将场中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给缓和了下来。
负责唱红脸的赵衢,也接话言道:“不错,庐江周氏确实名不虚传。不过,今日见荆襄诸君,亦感荆襄文学之盛啊!”
“赵军将谬赞了,于周之前,荆襄不敢言文学之盛。吾家主公,亦常言平生所憾,唯未能一观长安科举射策。”
韩嵩回头,又和和气气的抬了周国的科举盛事。
两句话说完,场中周荆诸君,皆喜笑开怀,方才之事,闭口不言。
趁此快时,酒肉继上,四人举案相敬,各汇其词,多谈风月。
时值,夜色渐落。
周围将士,亦是点起火盆,中垒辕门,火光通彻。
待到军卒,撤下酒宴,换上茶水后,所有人都再度肃穆起神色,该谈要事了。
“王司马,衢未出汉中之时,便闻长安来信,荆军乃由蔡军师督领。不知出了何事,竞临阵换将,着实不妥啊!”
“军将不知,蔡军师刚过鱼腹不久,便染上了痢疾。且军中,中此疾者,足有数千人。故而,蔡军师便帅诸将士,留守于鱼腹,以防疾疫广传。”
赵衢神色一凝,有些断不出王威所说的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蔡瑁万一出了事,对于大周日后的计划,可大有不利。若是假的,那荆州军又必然暗怀鬼胎,仍旧不是什么好事。
“唉,不想军师竟遇此疾。衢稍后便命人速传长安,以安王上之心。”
“将军劳心了,此事吾主,已责快骑报于长安,还请将军勿忧。”
王威顿了一声,又说道:“此外,威并非军中主将。军师染疾,威受吾主之命,暂代统帅。不过,荆州所应周国之粮秣,必不会少一颗。南营明日,即会送粮至北营。”
“噢”
赵衢带着一丝讶异,惊噢声后,言道:“如此,多谢王司马了。”
“吾等既已盟誓,自不会背信弃义。”
王威也回了一句,表明态度。
不过,一直在旁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