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蜀,以王上之命,调蔡瑁统军,却配他人部曲,使熊虎离穴。如此,襄樊水军,唯余蔡瑁族弟蔡和。蒯越身在襄阳城内,蔡瓒、蔡琰,皆在外郡,襄樊水师还不是任由刘景升拿捏!”
周瑜语气逐渐由温和,渐变冷瑟,但又藏蕴讥讽。
经闻此言,赵衢也是想明白了许多,很多时候只需要别人点明佳处,余者融会贯通。
“的确是好手段,这么一说,蔡瑁全然无恙了?”
“那是自然,鱼复虽具襄阳甚远,但也绝对比江州距离襄阳远。而且,鱼复城内王威所言的数千染疾之士,只怕尽是蔡氏心腹。据此要关,刘表断然不敢动手。否则,数万精锐被堵在益州,刘表舍不得!”
周瑜说的很轻松,赵衢听的也是喜意上涌。
但,还是有不少的疑点,在心中产生。
“依公瑾之言,刘表做好了与吾大周决裂的准备?”
赵衢所问,使得周瑜身行一顿,喜意渐没,凝着眉头,思忖了片刻,才稍有测言:“刘景升年岁大了!上一次大病,虽有康复,但他心中肯定会愈加着急。争霸天下,没有几个诸侯愿意等死!”
“刘表若有异心,那吾等不得不防!”
赵衢亦是言道。
周瑜微微摇了下头,目光看向荆州地界,说道:“伯达兄,言归正传。不论刘景升是否有异心,荆州军究竟会以何人为主将?”
赵衢想了一下,回道:“或许是刘磐,此人既是刘表子侄,又有能力,在荆南一带,可谓是横扫诸寇。”
“不,刘磐要么不动,要么便会率荆南诸军,进入南中地区。”
周瑜极为肯定的说了一句。
然后,便难住了赵衢,在脑海中想了半天,说道:“刘磐不能动,那江夏黄祖肯定也不能动。袁术和孙策正打得火热,江夏又是要地,必须留下大将驻守。如此,悉数荆州余者,皆不足为大将!”
闻言,周瑜不断的摇着头,还有一人,足以为大将。
不过,话却是如此说道:“伯达兄,明日吾二人,去寻杜指挥使谈一谈如何?咱们都到垫江城外,还没见过杜指挥使呢!”
赵衢面色一苦,言道:“公瑾,以衢看来,怕是杜指挥不想见吾等。否则,早就责人来相邀了。”
“这是何故?”
周瑜疑惑的看向赵衢,有些不太明白。
“唉,上次苏都督伐蜀,杜指挥使联络了贾龙、任岐他们,又与五溪蛮约事。结果,五溪蛮叛乱,导致功败垂成。苏都督那边还好,虽冒然伐蜀,可毕竟损失不大,又是大王义兄,怎么着也不会受到责罚。”
“但伐蜀一役,终究是败了,总的有人负责。”
赵衢说完最后一句话,周瑜也尴尬的苦笑起来,说道:“不是曾有传闻,说杜指挥使深得大王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