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日彻夜长论,吾二人便陷入局中,直至今日,瑜才自觉。王上有一句话说的好,打仗不能跟着敌人的步子走,得让敌人跟着吾等步子走。”
说完,也不知是心生感慨,还是犹有欣欣,继续说道:“吾大周国力强盛,纵是荆州出兵,相助益州又能如何?大不了,一故作气,全都扫个干干净净!”
“说的好,吾大周将校,就得有这气魄。早就看荆州军不爽了,公瑾汝打算何时动手。王平只率一支精兵,可未必能挡住王威的反扑!”
赵衢神色也愈加坚定。
“荆州军想要坐山观虎斗,成渔翁之利,其军必然松弛。王平一军,袭取江州足以。吾等各部,则以伯达兄之策,分散部曲,暗自渡潜水。约以时日,相攻荆州军大营,如何?”
“嗯?哈哈,看来为兄之策,也并非毫无用处啊!”
“在深山密林之中难以聚集部曲,可若是在荆州军营内聚集部曲,那就简单许多了。不过,还是得伯侯兄来一趟。即便不能胜,咱们也要准备好退路。符节、江阳那边,是赵韪心腹大将庞乐,其军阻于道中。没有武阳军配合,吾等很难会师!”
“富贵险中求!若依公瑾之策,一切顺利的话,明岁春咱们便能抵近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