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可曾想过?”
周瑜轻言回道:“略有所思!不过,也巧了,某与伯达兄年岁轻轻,骤居高位,难免秀于林木之间,久之必摧。不若借此,安平一二载,定能获得良多。”
“啧啧”
杜畿咂咂舌,看着周瑜的目光,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欣赏了。
怪不得能居长安才俊之首,这般眼光之独到,世之罕见啊!
“善!有伐蜀大功在,王上纵是稍有惩处,但也不会忘了汝二人。善,善啊!”
“伯侯兄谬赞了。瑜尚有一问,不知伯侯兄可知王威营垒所设?”
“有,略微粗糙。手下那些探子,没几个人懂的军事,某与帐下僚属费了几日功夫,才堪堪整顿出来。不过,未在身上,当速命人取之。”
“伯侯兄言过了,有其营垒行图即可。王威颇为谨慎,吾军中斥候,只能探得沿水一线,不得深入查之。”
“那某便先听听公瑾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