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便开口问及:“王上,生了何事?”
高诚喘着粗气,眉目横冷,叹言说道:“诸卿且看看吧!”
手中信纸,交由阎行,传阅阎象。
而后,高诚继续说道:“张任和轲比能败了,惨败!吾大周三万两千余精骑,死伤近万。轲比能,也折了三万余众。呼厨泉损失了两万骑,十几万大军,溃逃数百里。彝凌已退至使匈奴中郎将,轲比能退至云中,呼厨泉退至南单于庭。”
室内氛围顿时一阵冰冷,郭嘉、贾诩皆收起来时轻松之意,凝重非常。
钟繇更是紧蹙眉头,言道:“怎么会损失这么大?先前彝凌不还曾言,与步度根游击之间?”
“游击之术,虽各有胜负,但并不能阻拦步度根大军东进。所以,彝凌欲与其大战,以吾骑墙之术,正面破敌。故而汇聚轲比能、呼厨泉诸部,聚集近十五万骑兵,于九原一带交战。具体交战情况,尚未报回,不得而知,缘何惨败!”
高诚黯然垂首,因为自己也同意了张任的决策,而且并未知会他人。
毕竟,三万多精通墙式作战战术的国朝骁骑,再加上十三万鲜卑、匈奴骑兵,怎么看都是胜算极大。
那步度根虽然知晓国朝的墙式冲锋战术,但显然并没有充分的认知。
怎么就给败了呢?
还是惨败!
关键是,河套一战失利,轲比能、南匈奴,皆损失惨重,必萌生退意啊!
脆弱无比的联盟,根本不堪一击。
“要不要暂缓益州裁兵之事?”
阎象看完后,收起了书信,转而问道。
高诚还在迟疑,旁边的贾诩便言道:“不必!步度根虽然势盛,但凛冬之下,胜了此战后,其必然不会再战。否则,二十多万大军,他靠什么养活?数百万牛羊,也不过三五月之食,想要南下关中,犹有不足。”
“不错,粮草为其一。其二,有轲比能与南匈奴在侧,步度根绝对不敢贸然南下。但是,吾等也要防范胡骑劫掠边地。”
一侧郭嘉,亦是断言说道。
两位智囊所言,让高诚紧绷的心弦松了几分。
北方游牧民族,自古以来,便是华夏大敌。
步度根也许没有冒顿、檀石槐的雄才大略,可眼下锋芒大盛,全据西域、河西。兼此大胜,河套、南幕不久也必归其所有。而后是北幕,是匈奴地.....
很可能,这一世的步度根,会成为檀石槐之后的又一位一统鲜卑各部的君主。
抬目北望,尽是胡虏地!
而大周,延绵千里之边,皆临其境。不用想都知道,日后必然边患甚重。
若大周真走上姚秦的道路,那统一天下,遥遥无期啊!
显然,几人都想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