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国家大略,岂是嘉所能决。”
“汝为周王心腹,老夫知道周王在看着某。老夫千里迢迢而来,若是无功,那便死在这未央宫内!”
宋忠一狠心,口出厉言。
没办法,谁让这帮西凉蛮子,口说不动呢!
郭嘉也被吓了一大跳,当即言道:“宋公这是哪里话!消消气,消消气!稍后,嘉便报于王上,看看琦公子意下如何?”
“随汝!老夫话尽于此!虽匹夫之怒,但也足够汝大周难为数载!”
说完,宋忠起身离去。
郭嘉看着那背影,狠狠的松了口气。
看来,是留不住刘琦了!
这老头以死相逼,够狠!
刘琦回荆州就回去吧,再怎么着也比宋忠死在长安强。这么一位当世大儒,要是挂在了长安,估摸着得被那些山野村夫骂上几年。
回到宫中,郭嘉神态萎靡的将宋忠的威胁,予高诚尽数道来,其间自然少不了诉苦。
高诚也是唯有苦笑,真没想到宋忠如此大胆。
“委屈奉孝了,既然宋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就把刘琦放了吧。不然,宋忠死在长安,咱俩还不得被蔡御史给骂死!”
“大王英明。”
郭嘉恭维一句,终于不用再受这苦了,紧接执礼道:“那臣这便下去了,明日臣再与宋公见一面。”
“好,有劳奉孝了!”
看着郭嘉走后,高诚瞥了眼大殿一侧的珠帘,言道:“鱼令史,方才戏言,未曾注录吧?”
“王上放心,君臣相交如宾,臣自不会坏王上名声。”
鱼響收起笔墨,敬礼言道。
高诚这才松了一口,要是老鱼不给自己面子,把方才所言记上。日后,少不了自己又得背上暗辱大臣的污名。
“对了,鱼兄,听闻令子诞下一麟子,恭喜啊!”
“王上美意,響心领了。”
鱼響却是丝毫不给面子,一句心领,打断了高诚的后话,而后收拾笔砚,径直起身离去。
“唉好吧,都当上王了,结果人家该不给面子,还是不给面子啊!”
老高感叹一声后,也冲着身侧的老宦官,说道:“走了,去椒房殿。”
“老仆领命!”
此时此刻,正午时间。
江东,也迎来一场喜庆之事。
江东之主孙策,纳皖县桥氏二女为妾。
话说这江东二桥,美名声传江右、江左,不知为多少年轻才俊所慕。
但说回来,孙策早已娶妻,纳二桥不过为妾尔,却是大肆张扬。
外人间,自是看不透其中所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