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关,原属广汉。但既然要分割巴蜀天险,自然不能让汉中在面对巴蜀之时,无限可守啊。
于是,曾经益州的两大关隘,成为了司隶校尉部的治下。
阳平关、白水关都是名声在外的险关要塞,但与自己还真没有什么缘分。直到来到葭萌关下,王驾再次停了下来。
葭萌关!
王驾未曾入关,高诚也随着三军,驻于关外。
守关将校,自是出关朝见,恭伺左右。
趁着天色大亮,高诚便率亲骑,纵马直奔京观所在。
来到一座座京观之前,回身望了眼背后的葭萌关,隔之数里,却相差十二载。
十二年了....
自己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这个成名之地!
几十座京观,还有着当初的模样,同样也有着岁月的痕迹。
十几年来,未曾有人修缮,风吹日晒下,京观也显得更加恐怖。原本覆盖的土层就不多,现在更是骸骨四露。
高诚纵马踱步,行过一座座京观,嘴角的笑意也愈加浓厚。
区区蛮夷,何足道哉!
当年,自己能以两万残兵败将,大溃数十万蛮兵,杀的彼等闻风丧胆。
如今,自己手握数十万精兵悍将,更有关中、巴蜀以为后继,何愁不定天下,不俘胡虏?
身后跟随的亲骑,也都不断的望着这些雄阔的京观,瞻仰着王上当年的风采。
他们大多都是年轻一辈,十二年前,都只是半大小子而已。
对于葭萌关大战这一段,早就听出了茧子,可就是不得一观。
现在,得如所愿!
走着走着....
很快就来到了掩埋当年汉军将士的墓地所在。
看着茫茫大地上,一座座凸起的坟墓,高诚及诸亲骑,皆跳下战马,踱步上前。
一块石碑,毅然伫立于前。
上书,祭平蛮佑民之将士。
高诚摇了下头,摸着石碑上的痕迹,看起来并不是新铸,应该是大战过后,益州恢复和平后有人刻的这块石碑吧。
当年,自己并未留下石碑,仅是插着一面汉军大旗。想来,早就为人去掉了。
越过石碑,高诚来到了最为显目的一座墓碑前。
“汉将军王敦之墓。”
高诚轻吟一声,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位憨厚的中年校尉。
“来人,取些酒来!”
“诺!”
不片刻,一名亲骑,便端着一樽酒水,来到跟前,弯腰恭上:“大王,酒来了。”
高诚接过酒樽,注视着墓碑,言道:“王校尉,满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