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安排一句就行了。
可谓是,轻松的很!
现在,段公一走,自己该选择谁?
究竟是徐荣?
还是苏则?
另外,大将军一职,也是时候设立了。
徐荣、苏则两人都有足够的资历,担任大将军一职。论信任程度,那肯定是苏则无疑。毕竟是自己义兄,不会拆自己的台。
但是,从南容屠涪县一事看来,二位义兄也都在为自己称帝后的事情考虑了。
说到底,君臣有别啊!
如此一来,也就剩下徐荣了。
徐荣做大将军,也无不可。生性淡泊,不结交朋党,行事严谨,可谓是上上之选。
然而,其出自魏国一系,恐怕接任大将军,关凉派系会有所为难啊!
思忖了片刻后,高诚眉头才舒展开来。
冲着身后唤了一声:“来人。”
“大王有何吩咐。”
“密传郭祭酒,荣华予贵,则自疏之。”
“诺!”
内臣愣了片刻,有些不明白大王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敢多问。
“行了,去吧。”
“诺!”
内臣离去后,高诚不由轻喃一句:“大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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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段府。
丧白正挂,奠堂之中,一名名自外郡赶来祭奠的人,来回涌过。
一直担任中尉亲身侍卫的段俚,正着桑麻,接待着前来祭奠亡夫的军中将校。
“主君,琼公子回来了。”
刚刚送走一名将官,段俚正欲回内,闻厮仆所言,当即看向大门。
果见,一名身着厚甲的将军,正阔步而来。
“仲玉~”
段俚轻唤一声。
段琼回视一眼,步伐慢了些,目光扫着四周的丧白,来到段俚身前。
“叔父,怎会这样?”
“旧创复发,能撑上近载岁,已是不易。今,天寒地冻,就撑不下去了。”
段俚强颜说道,看似轻松,却沉重无比。
“嗨!”
段琼懊恼的长叹一声,泣声言道:“前线正紧,琼儿不孝,不能奉叔祖于榻前,不孝啊!”
“好了,无甚大事,某就安排妥当了。”
段俚拍了拍段琼的肩膀,忍住眼中的泪水,说道:“走了,去祭拜下吧,阿翁走时,最挂念的就是仲玉汝了。”
“嗯~”
段琼擦拭了下眼眸的泪水,接过仆人递上来的丧衣,阔步向前,直趣奠堂。
段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