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钟繇无奈的摇了摇头。
眼前的玉石,有很多种类。有产自关中、有产自传国玺酝酿之所荆山,更有产自遥远的西域。但无一例外,这其间无一可用。
想要伪造传国玺,又哪有那么容易!
毕竟是稀世珍宝和氏璧,从其诞生之初,始至今日,未曾闻有可与其比堪之精玉。
这种状况,让钟繇很沮丧。
来和田谷前,自己可是对着十几年前诏命之上的传国玺章,学了半个月的虫鸟篆字。虽然说没有李斯字体的那种神韵,但放在外行人看来,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可,没有适合的玉,一切都是白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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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洛阳荀府,来了一人。
荀悦看着来人,不由惊讶。随即,摇头叹奇道:“真是没想到啊,周王心腹幕僚,竟亲至洛阳。奉孝,汝就不担心被陛下捉了去?”
“有仲豫兄在,奉孝何以忧之?”
郭嘉稽礼含笑,与荀悦说完一句,而后又言道:“仲豫兄,可有良酒美食?这一路上,嘉为了躲避楚兵,可谓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嘁,自然有,奉孝请!”
“仲豫兄先请!”
二人径入书房。
下座后,荀悦便一直盯着郭嘉。
郭奉孝在周国的地位可不一般,今日冒险来洛阳寻自己,肯定是有大事。而再联想到从长安传回来的消息,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奉孝~所来何事?”
“嗯?仲豫兄这么心急,不若先用食,过后再谈也无妨嘛!”
郭嘉打了句哈哈,但显然想就此糊弄过去,是不可能的。
荀悦摇了摇头,言道:“吾也知周王正在谋划称帝一事,所以奉孝还是明言吧!”
“也罢,嘉来洛阳,知仲豫兄位居楚国太仆卿,故而有一事还请仲豫兄相助。”
“何事?”
“还请仲豫兄,为嘉引见楚国符玺郎!”
郭嘉目光直盯着荀悦,吐出惊天一句。
“什么?”
荀悦猛然一惊,目光紧紧盯着郭嘉,直视片刻后,坚决言道:“不行,此事奉孝还是另请高明吧!”
见到郭嘉的那一刻,自己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可万万没想到,周国想要的居然是传国玺!
唉~天下大乱,礼乐崩坏!
竟不想,周国诸生,竟为周王出此下流之策,有辱斯风!
郭嘉也不心急,慢慢说道:“仲豫兄,楚国的状况,想必您比嘉更了解。吾国弱楚之策,最起码要维持两载。兄以为,两年后,大楚还会有希望吗?”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