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啊!
“若公不以介怀,便以此法解公之仇恨。若公心尚不甘,孤也别无他法,只能顶着世人谩骂,永绝后患了!”
一句杀气凛凛的话,让李就如坠冰窟!
这就是了,吾为鱼肉,人为刀俎!
“唉”
长叹一声后,李就的神情,显然有些颓废、落寞、不甘。但,却又无可奈何!
听到这声长叹,高诚也明白了李就的决定。
自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真要是不从,尽诛李氏也顶多被天下人骂两句,反正又掉不了一块肉。
当然,他若是从了,自然是皆大欢喜。反正前世也没少剪头,一点头发算得了什么?
随后,高诚便小心翼翼的取了冠冕,解开束带,一头长发披肩而下。同时,又拿起桌案上准备的金匕,朝着李就一抬。
李就有些疑惑,不明白周王想要干什么。
“愣着作甚?虽说以发代首,但毕竟是汝父之血仇,还需汝来亲手做。难不成,还要孤来替汝?”
高诚一句话,让李就有些发愣。
目光直挺挺的注视着高诚,嘴角蠕动了几次,都没有说出口。而后,缓缓踱步上前,接过金匕。
“王上!”
旁边的赵常侍也想不通自家大王再搞什么,万一李就这贼厮....
高诚压了下手,冲着赵常侍一笑,言道:“放心,略阳公心中自有分寸!”
李就拔出金匕,露出那锋锐的刃芒,绕过桌案,来到高诚身后。手中握着金匕,颤颤悠悠的杵到高诚脖颈前。
赵常侍身行刚动,便被高诚阻止了。
似乎,拿捏准了李就不敢下手的心思,言道:“略阳公,使汝亲自动手,汝应该明白孤的意思。”
李就颤抖的手,猛然后折,目光也凌厉起来,应声道:“臣多谢大王!”
“臣?”
高诚嘴角一扬,感叹道:“听到汝这一声,孤心甚喜。放心,李氏有汝为公,孤可以许李氏子弟,立宗庙,世代祭之。”
“诺!”
此时,想明白所有的李就,身行也不再颤抖,握着金匕,从高诚三千发丝中,截取三丝。
而后,复归案前,奉还金匕。
至于那三丝发,则藏在了怀中。
“公且回吧,待到称帝事毕,孤会再行厚赏李氏。”
“臣明白,然臣尚有一请,请大王允之。”
“公且言。”
“臣冒昧以请大王,许臣为亡父立下衣冠墓!”
李就说完,直接跪在地上,轻轻叩首。
看着李就,高诚现在也不觉得这李就有多么小人了。也许背主忘恩,可能会为天下人所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