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整队过后,便立即出城,继续朝西追去。
戌时,天色已暗。
换马不停歇的飞熊军,一口气狂奔了十几里地,终于追上了正在撤退的楚军主力后军。
一支骑兵的突然出现,让整个楚军队形,都出现了片刻的混乱。
好在,面对楚军主力部曲,飞熊军也不敢冒然杀进去,只是环伺在左右,注视着这足足有六七里长的楚军。队列中的火把,更是形成了一条火龙,蜿蜒西去,目不及终。
刘勋很快就得到了一支赵军骑兵追上来的消息,而此刻自己还没有得到在后方设伏的荀正消息。
心中疑虑之下,刘勋不得不暂停大军的行进,聚集各部部曲,免得被赵军骑兵拦腰截断,以致三军溃败。
别人不知道军心如何,自己还能不知道?
兵败如山倒啊!
一支部曲溃败,在夜色中,很容易引起了全军的骚动。再加上夜间联络部曲不便,很可能形成大溃之势。
自己不能冒这个险!
甚至,连留下兵马断后都不行,因为那是骑兵。
很快,稍稳了下军心后,楚军前军也折返而归中军,后军加快脚步,和中前军合兵一处。而后,静静的等待。
等斥候的消息,刘勋还不清楚赵军骑兵有多少人,只知道有一支骑兵。
斥候的消息,纷纷而至。
有的说有两三千骑,有的说有六七千骑,有的说有上万骑,各有不一,让刘勋很难判断。
三千骑的话,大军或许可以维持队列,继续前行。七千骑的话,就得结阵而行。若是有万余骑的话,恐怕只能徐图退回雍氏城了。
“传来下去,三军结阵,以车马列于阵侧,徐徐向前。”
“诺!”
刘勋选择了居中的方案。
各军结阵,又布置车马,一两个时辰转瞬即过。
六万楚军将士,以及三四万左右的民夫,在飞熊军的注视之下,心惊胆战的开始继续向西行进。
而飞熊军亦紧追不舍,时而仰作冲阵之势,时而鼓噪在侧,惑其心智。
看着大军移动的速度,刘勋差点一把泪流出来。
太慢了!
赵将显然是一名擅用骑兵的将领,游而不击,吓而不纵,太油滑了。
行进了一个时辰后,刘勋就被迫令停三军,准备退回雍氏城。
趁着现在,距离雍氏城也就不远,早点退回去,说不定还能保全大军一阵。毕竟,这些骑兵,肯定只是颜良帐下的先头部队。
若是被赵骑如此牵制,天亮也未必能走十里地。
不等赶到阳翟,大军就会被紧追不舍的颜良咬住。
刚刚收敛大军不久的楚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