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二百人不到。
“杀!”
亲自领队的徐翕,一剑捅穿一颗刚从女墙露出的脑袋,而后继续阔步前行。
百余人的加入,对于战局的影响,并不大。
因为赵军此次是全军出动,兵力越多,也就代表着承受伤亡的能力越强。
死了千把人,对于三五千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大,可是对于一万人来说,只属于正常。
越来越多的赵军将士,顺着云梯和巢车,接连不断的跳上城头,与齐军展开厮杀。负责西城的五百余齐军将士,也逐渐开始放弃一段段城头。
最终,随着上城的赵军将士超过齐军将士后,城头的争夺已经再无悬念,只剩下时间问题。
“城破了!”
“城破了!”
不知何时,一声声欢呼,突然响彻了西城。
声音的源头,并非来自西城,因为徐翕虽率众退到了门楼左近,但城门仍旧在他们的掌握之下。
“将军,南城破了,攻打南城的赵军,已经入城了。”
一名军吏捂着腹部,迅速从城梯登上门楼,来到徐翕面前,无奈的吼道。
徐翕眉头一皱,言道:“传令下去,退守门楼,三军死战!”
“诺!”
西城残余的齐军将士,迅速开始向门楼退去,赵军紧随而至。
而到了门楼左近,齐军的抵抗也愈加顽强,赵军久攻不下。
半个时辰后,自南城入城的赵军各部,纷纷抵达西门楼内,打开城门,使得更多的赵军士卒,进入城内。
而东、北两面城墙,也很快传来捷报,各军入城。
酸枣城,只剩下一座西门楼,尚在百余齐军的手中。
城外观战的吕威璜、何茂二人也是大松了一口气。守军主力已经被歼灭了,剩下的一座西门楼,要不了一两个时辰,也能拿下来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快骑飞马来到大纛之下。
而后,直上帅車,扯开亲卫的阻拦,来到吕威璜身前,在其凛怒的目光下,附耳言道:“将军,垣雍大营飞马来报,昨夜敖仓被焚,御营状况尚不得知。”
“什么?”
吕威璜虎目一瞪,凝视着信骑,低语道:“消息可曾外传?”
“仅小的与将军知之。”
信骑也是胆大,只不过那迷茫的目光,依旧透漏着其心中的恐慌。
“下去吧!”
吕威璜摆了下手,示意其先退下,而后阴沉着脸,抬头凝视着西城门负隅顽抗的齐军。
敖仓被焚,御营状况不明。
怎么会这样?
“吕兄,出了何事?”
在帅車下的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