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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门嘴角一苦,身体微倾,靠近淳于琼,小声说道:“以前也有人讨论过这事,听说国朝有人卖过战马给曹操。再加上齐国跟周国的关系也不差,多少也能从周国搞到些。”
“哼,家国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汝可知道是谁吗?”
“这.....”
王门眉目一怔,不敢相信淳于琼居然这么直接的问自己。随即,摇了摇头,说道:“末将也只是听说而已,以前没在意过。”
“罢了,先派人去告诉马延,速速退回河北,与本将汇合。”
“诺!”
两人刚离开不久,河对岸最后一什人马登上木筏。坐在木筏上,感受着母亲河的汹涌,心惊胆战。
他们可都是实打实的北方汉子,十个人里面得八个不会水的,掉下去铁定就是没命。若不是军令压着,别说木筏了,就那小舟他们也不想乘。
鬼知道大河会不会拍个浪,把他们都给送下去。
当夜。
身在白马县城的马延,就得到了淳于琼派人传来的军令。
数百人立马收拾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而后出城赶往渡口,准备渡河。
而黎阳大营内的淳于琼,趁着烛光,摆好了笔墨纸砚,静静的沉思着。
耳边时不时传来呼啸的风声,直扰的人心烦躁。
起身踱步几刻后,淳于琼最终又回到了案前,盯着干干净净的白纸,迟疑两息,提笔作书。
一刻钟后。
淳于琼捏起纸张,将上面的墨迹吹干后。
冲着帐外唤道:“来人!”
“将军!”
“将此密书,送于审君。记住,汝亲手送至审君手上,不见审君,不得现书,明白吗?”
“主君放心!”
“去吧!”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