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车骑,奂之所幸。”
“好生休养,来日本将有大用于汝部。”
“诺!”
待到程奂退下后。
文丑这才慢慢皱起眉头,起身来到后面的舆图前,注视着沛国郡治相县。
从南面最新传回来的消息,颜兄所部正奔往于此。从平舆向东北,一经项县、城父、谯县、临雎,沿途攻无不破,所向披靡。
但是,相县仅仅刚开始而已。
再往后便是齐国的大后方,徐州。
彭城,本就是一处战略要地。而其右下下邳,更是徐州重镇。其右上,则是徐州州治郯县。
依照眼下的计划,本不该如此冒进。
可现在,奔袭徐州郯县的军事初衷,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也不知道颜兄会如何选择!
孤独的中帐内,文丑时而辗转踱步,时而叹息不止。
这一切切的变化,委实让人心有不安.......
夜晚,陈留城头。
曹仁也一如文丑一般,忧心不解。
国朝精锐主力北上,于东郡和赵军斗智斗勇,而相邻的陈留,却是显得非常平静。北面也传来妙才焚敖仓、破袁绍御营的捷报,传来了酸枣城破、徐翕战死的噩耗。
但圃田泽的赵军大将文丑,一无所动。
今日斥候又来报,一支万余人的赵军精骑,来到了圃田泽外围。
看的出来他们想要隐匿身行,只可惜无论是赵军的圃田大营,还是己军的陈留防线,都有着足足几十里的侦查范围。更何况,万余精骑的动静可不小。
陈留城兵马的调动瞒不过赵军斥候,同样圃田泽内赵军的军事行动也瞒不过己军斥候。
万余精骑,这可是一支让人无法忽视的军力。
再加上文丑营内的两万精锐,不说攻打陈留城,出城阵战是绝对能胜自己城内的六万兵马了。
唉
毕竟这六万人,训练的时间太短了,上过战阵的更是只有什长及上的军吏、将校。
难道,自己只能呆在城内?
这么一来,文丑手握万余精骑,那两万步卒就可以随便调动了。而自己,却根本无法当着万余铁骑的面,做出阻拦。
太过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