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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纾毫不客气的数落了一句高龑,这孩子有点太把此事放在心上了。长久下去,并非益事。
“母后,儿臣如此心念此事,并仅非逃役之因。实乃国相惩处之果,于国朝长久无益。”
高龑依旧秉持着自己的想法,丝毫没有惧怯。
这下,让姜纾有了点小火气,斥声道:“汝一小儿,初触国事,也敢妄议重臣!”
“非是妄议,阎相所定,本就不当。一国之法,焉能因民而异之!”
高龑挺直了胸膛,同样加大了嗓门,与自己的母亲辩论起来。
经高龑这么一吼,姜纾倒是怔了下,随后凝神问道:“龑儿,后面这句话,是汝自己所思?”
“不是,是孝直兄与儿臣所言。”
“孝直?法正法孝直吗?”
“对!”
“对什么对!记住,这句话并非法孝直所言,而是汝思及此事所悟!”
姜纾突然改口,让高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疑惑的看了眼母后。随即,便想到了其中的缘由,刚想开口,就被姜纾下一句话给打断了。
“好了,母后也不与汝再探讨此事。告诉母后,汝打算如何处置阎相的这封奏疏。毕竟,陛下远行,是以太子监国。”
“母后莫要生气,儿臣并非与母后置气,只是……”
“莫要多言了!有些事母后可以帮汝去做,但有些事母后做不得。悉数政务,最终如何取决,还是要交由汝来定。母后啊也只能帮汝提提别的意见,须知后宫不宜干政。”
“这……”
“汝要记住这句话,这是汝父皇与母后定下的规矩,日后也要照看着尚香,莫要犯了训示。”
“儿臣谨记!”
高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突然蹦到了训示的话题上。但这些话,自己也不得不牢记在心。
拜礼受训后,再次抬起头看向母后,高龑又问道:“母后,儿臣打算将此奏疏退回中枢府,由阎相重新审批。不知,妥不妥当?”
姜纾沉着气,思忖了几息,而后言道:“吾儿,汝乃监国太子。陛下远行,大周之事皆由汝定。莫说退回一封奏疏,纵是下了阎相中枢之位,亦无不可!”
“啊!母后,儿臣万万无此心思。那,还是让人趁夜送至阎府吧!”
高龑被姜纾这两句话,吓了一大跳。现在这局势,给自己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去阎相中枢之位啊。否则,前线还打不打仗了,国朝还运转不运转了。
“哼没点魄力!看看汝父皇,当年说下钟元常相位,便下了。到了汝这,母后刚吓唬一下,就改变了自己的主意?闲暇之时,多跟汝父皇学学!”
姜纾好气,这是真没想到吓唬了一下儿子,居然就让其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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