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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身后是第四军的精锐一校,两千余人,不算少了。身在中军的第四军将士,拢共还没有一万人。就这,还分出了一校精锐,来充任各民夫部曲中的军吏。留守中垒,护卫大都督的部众,也不到五千人罢了。
能抽调两千精锐给自己,已是不易。
左右两侧则是两个营的民夫,加起来有近万人,一万两千多人,对阵赵军万余人并不好打。
“第二军的人,怎么还没到?”
姚琼疑惑的问向身旁的副帅,第二军的援军再慢,也应该赶过来一部了啊。
现在迟迟没有出现,别再出现什么变故喽。
“不太清楚,已经派信骑向大都督请示了。”
“师帅,师帅....”
身旁副帅刚说完,便有一军吏快步走近前来。
“何事?”
姚琼凛目一问。
军吏踱步近身,低语道:“大都督传来军令,命吾等务必破南面赵军。另外,河上的三条浮桥,被赵军以火船焚了,第二军损失了约莫五六百人。已经渡河的一千多人,也都抽到中垒去了。”
说完,军吏短叹了一声,满面愁容的注视着自家师帅。
副帅也变了脸色,看向姚琼,有些不知所措。
听这话,不仅仅是跟他们汇合的第二军将士来不了,连第二军主力也无法再驰援中军了,局势不妙啊。
只靠他们可未必能打的过对面杀来的赵军啊!
“唉~”
姚琼长叹了一声,总算明白军吏如此小心翼翼的缘故了。
这消息,要是传的诸部曲知晓,那些民夫还敢不敢打这一战,都说不准。
可现在.....
“传令下去,击鼓!”
“师帅?”
“怎么?”
“没.....末将这便去传令。”
副帅迟疑了下,看着姚琼不善的眼神,当即改了口,转身离去。
而姚琼,看着离去的背影,亦是颇含无奈。
唯效死尽力尔!
......
“咚!咚!咚!”
“杀!”
随着鼓声响起,姚琼帐下万余民夫,当即挥舞着手中的戈矛刀剑,举着数量稀少的盾牌,朝着已至三百步外的赵军杀去。
“御!”
“弓弩手准备!”
“嚯!”
万余赵军将士,嚯声起伏,脚步顿挫,驻足严阵。
此处虽然同是毗邻文水,但谈不上宽阔,东岸仅有不到两里的宽敞地,而就这点地方,将要挤下两万大军作战。
至于东面的山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