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
只不过,赵军并非毫无防范。
一日酣战下来,周军拿下了赵军西营。只不过,没了营垒,赵军尚有界休城墙可依。
而周军,没有足够的攻城器械。
赵军兵力充足的西营营、北营,依旧屹立不倒,阻隔着周军南下的道路。
面对这般情况,张济也只能将希望放到奇袭赵军南营的徐晃身上。
南面进攻赵军营寨的姜叙所部,倒是有所建树。兵力充足的情况下,姜叙可以不间断的轮换部曲攻营。
一日之间,便下了赵军汾水两岸四座营寨,威风更甚!
若是诸事后事皆如今日,杀到界休,最多只需要七天时间。
速度已经超过陛下及国朝诸卿的厚望,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损失太大了。
今日破四寨,光战死的便有一千八百余人,伤者更有两千之多。近四千的伤亡,可不是小数目。
然,没办法。
不惜代价的强攻,连国朝最精悍的羽林骑、骁骑校都要死伤大半,更何况是战前刚刚组建不久的十二军和十三军。
赵军营寨,成为了周军临时的休憩点。
中军大帐,伫立于众多士卒帐篷之间,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趁着晚喰之际,姜叙再度聚集了帐下的一应大将。
虽然自己是陛下亲命的节将,但除了攻营拔寨时段外,姜叙还是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围着舆图,几员大将一边啃着干栗饼,一边讨论着下一步的战术安排。
“张兄,十三军今日损失不轻,明天让虎贲军先打第一座营寨。第二座营寨,再交给十三军的弟兄们吧。”
姜叙说完,咬了一口饼,在口中咀嚼,目光注视着张猛。
张猛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如此,趁着今日连破两寨,士气尚可。明日还是让某帐下打头阵,待到将卒乏倦,就要靠义山的虎贲了。”
“张兄,虎贲军今天都看了一天了,某帐下兄弟可急的不轻。”
“不用不用,虎贲乃是精锐。日后咱们还得打界休呢,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要是虎贲再损失惨重,到时候打界休就没那么轻松了。”
张猛委婉拒绝了杨阜的话。
不过,话也在理。
后面还有十八座赵军营寨要打,估计打下来完,十二军和十三军起码死伤过半。到时候只靠后面的京畿守备军打界休,难如登天!
“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伤亡太大了。”
人群中,皇甫坚寿摇着头,感慨言道。
闻其言,帐内诸将,包括姜叙,都无奈的连连叹气,手中的栗饼,也顿时不香了。
“不这样打,又能怎么打?大都督那边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