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果不虚言。非是甚阴谋诡计,实乃正克司马监军的连环营也!”
眭固感叹一语,随即又详言道:“吾等虽营寨相连,前后左右互为呼应。然毕竟略有隔隙。周将定是遣别部,翻山越岭,分别穿插于吾等诸营隔隙之间。如此,或前后相逼,坠吾军士气。或合部曲,出吾不意,攻吾不备。吾等大意,未能及时发现周军行径,未做出应对,方致眼下不利之局。”
“那将军,可有破敌之法?”
“唔破敌不敢说,只能尽量挽回损失了。某刚刚从界休带来两千将士,营内尚有两千将士。稍后,汝吾分率部曲,一左一右,沿汾水行。先合南面二寨兵马,而后一路向南,遇周军则败其部,遇吾寨则拢其兵。切记,若遭遇周军主力,不可战之,速速退回大营。吾等旨在拖延周国援军,只要主力尚存,坚守大营足以拒敌十余日。”
眭固说完,陈增便皱起眉头,担心的说道:“将军,周军既然是分派部曲穿插吾寨之间。此时若兵马尽出,大营万一为周军部曲所袭,如何是好?”
“不必担心,稍后派信骑往南营,请韩洵将军速速抽调两千将士,卫守大营即可。周军全军不足四万众,近日伤亡又不小,穿插之敌,至多千人。”
“这……诺,末将稍后便派人向韩洵将军请援。”
“嗯,骤时途中小心,多遣斥候,免的为周军埋伏。另外,如若事不可为,便及时退回,该舍弃的,不要留恋。”
“将军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