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合眭固,两面夹击,周军仍不得脱!”
“可眭固大营虽说扼守要道,但其南周军援军已至,周军残部只消绕过其营,翻越山谷,即可脱身矣。”
淳于弘没有韩洵看的那么开。
闻言,韩洵也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说话。话是这个话,可不坚守界休城,他们怎么办?
西营都这般局面了,八千兵马就算跑回来半数,算上城内的也不过六七千人。一群残兵败将,凭什么出城拦截士气正盛的周军。
出城交战,说不定又是一场惨败,还不如留着这些兵,静候主力大军赶至。
一时间,界休西门楼上陷入沉寂,淳于弘、韩洵不说话,其余人就更不敢说话。
而界休西营,终于迎来高潮!
“赵兵溃了,杀啊!”
“杀!”
“大周威武!”
勉强组织起来的两千多赵兵,一边面临着骑兵的冲击,一边又要顶着从渡桥上杀过来的周国锐士。
再加上全营局势不妙,支撑了这般时间,已是不易。
巨大的伤亡之下,终究扛不住压力,骤然崩溃!
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不断的飘传到界休西城以及西北面的张郃所部。
听着周军的欢呼,身在后方军阵大纛下的张郃,不禁叹了一声,无可奈何!
方才便有信骑来报,界休西营火势滔天,那一刻自己就明白,周军越过汾水已成定局。现在欢呼震天,想来周军已经击溃了西营诸军。
唉
而自己这数万大军,还拿不下区区二三千人驻守的周营!
“派人告诉彭安,半个时辰内,要是再拿不下周营,他就不用回来了!”
“诺!”
“再加派快骑,禀报卫将军,周军残部已经攻破界休城外诸营,渡过汾水。郃正全力以赴,攻杀周军断后部曲,请卫将军速速发兵驰援!”
“诺。”
“派信骑,再去界休,告诉淳于弘,务必拦住周军诸部。某与卫将军大军,即刻可至。”
“诺!”
十几支信骑发出,张郃这才稍微缓了下神色。
如今,成败与否,皆看天命了!
……
界休西营的大火,挡住了城内赵军救援的道路。同时,也打断周军主力向南撤退的行动。
但,暂时走不了,那就不走了。
张济、马玩等人,很快就在混乱之中,与盛开、徐晃碰上面。
“公明!”
一见徐晃,张济就紧绷着嘴唇,痛快的拍了两下其肩膀,目光中尽是激动、欣赏之意。
“张军将,此战非晃之功劳,能破赵军西营,功在盛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