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陛下!”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
两人相隔十几步对话的场景,高诚看的一清二楚,但听的却是模模糊糊。
待到军吏回阵,一字不漏的说罢后。
高诚也不由拧起眉头,转目看向徐荣,问道:“文良,怎么看?”
“陛下,如若有一人染瘟疫,那先前的一切,都白费了。”
“瘟疫确实可怕,但不难发现。如若收纳妇孺,于西岸再立营作隔,无恙后放迁县邑,何如?”
“兵力恐不足。且应允了此处,消息传开后,其余各处民营,势必如法炮制,如之奈何?”
“唉”
高诚无奈叹了一气,正如徐荣所说。
不患寡唯患不均!
“陛下,不若许彼等于民营南二十里外,重新立营,安纳健康妇儒老弱,吾等供应粮秣。”
“便依文良之言吧!”
高诚摆了摆手,心不在焉的说道。
徐荣见状,默不作声的颔首作礼。
“朕先回帐休憩了。”
“臣恭送陛下!”
“吾等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