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他如今走了没。
要还是“来福”的人格主导的话,应该就没走,有吃有住,总比出去行乞好吧?
送走了萧萧天一行,风亦飞才与棠梨煎雪糕转道返回京城。
一抵达,就直奔那小院。
开门是那仆妇。
“来福他醒了没?”风亦飞边往里走,边问道。
“那位爷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了,就是仿佛不太愿意接触外人,送吃食过去都是让放在房门口,也不见出来走动。”仆妇答道。
“哦。”风亦飞点头,已是能感应到来福的呼吸声,气息很平静缓和。
应该没什么古怪。
风亦飞挥退了仆妇,与棠梨煎雪糕径直入内,到得房门口,大大咧咧的一推门,“来福,大哥来了!”
房门没闩,应手而开。
关七正坐在墙边一张靠椅上,低着头,定定的看着地面,似乎那里有什么奇异的物事,吸住了他的目光。
披散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脸容,也没见回应。
“怎么在发呆啊?有什么想吃的么?大哥给你去买。”风亦飞笑着说道。
“呵。”关七忽地轻笑了声,“你这兄弟可以认,但谁是大哥还得好生分说分说。”
风亦飞惊觉不对,拉起雪糕急往外窜去。
人影一闪,关七已挡在了面前。
一头黑发转成了银色,赤瞳如火。
被他一眼望过来,刹那间,风亦飞竟产生了错觉。
仿佛天地为之色变,昼夜为之颠倒,只是一记眼神,已是惊天地泣鬼神一般。
身遭万物像都变得不尽不实,彷如陷入梦幻空花之中,遍体生寒,浑身上下一片冰凉,汗毛霍然立起,似有道电流自脊椎直冲脑际,为之悚然。
就好比被惊吓到,炸毛的猫一般。
心脏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攥紧。
遭遇过的大小阵仗,就从未有一刻感觉是如此的凶险。
关七已将一脸的胡渣剃去,英武的容颜,全无前几遭所见那邪气、疯狂、暴戾的神色,反是威严自露,像是傲立天地间的皇者。
身侧的雪糕身躯一震。
不用看,风亦飞也知道雪糕中招被制住了。
情急之余,拇指闪电般捺出,捺向关七的头颅。
一出手,就是霸剑。
风亦飞心知肚明,在恢复过来的关七面前,绝难讨到好处,但也不甘心就此束手待毙,怎么也要拼一下。
反正死了也最多是跟雪糕到外边复活点重生,溜之大吉就是。
可,剑气还未击出,拇指就被一只大手拗住,往内一折。
拇指登时脱臼,以一个古怪的角度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