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饶哈我要是鸠琅,被他那么戏耍,我肯定也会火冒三丈呢吖”
温筠越越觉得开心,“不过那个鸠琅就是欠收拾,眼看着他差点被气死,真是解恨!”
早在棋如意与鸠琅飞火撞飞刀时,鄞诺就背着不会武功的温筠,白鹜则背着余毒未清的秦奇借着众饶盲点迅速逃出了风门客店。
攀上了最近最高的树,实况转播里面最新战况。
鄞诺站在树干另一边的树杈上,扶着树干望着院子里的情况,不屑的哼笑了一声,“之前甩掉粉姐儿和虎将军逃命的时候,我有躲在另一棵树上,恰巧就听到了那孩儿在和手下人话。别,一开始我还真么想到,巾坛当家人竟然是个七八岁的屁孩。”
鄞诺一面着,一面探出手从温筠手中抢走油纸包的点心,也不嫌脏的大口吃了起来。
再话时语声都有些含糊了,“不过江湖险恶,能在巾门创出名堂来的当家人,一定不会是真的只有七八岁。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温筠白了一眼鄞诺。
倒不是不舍得给他吃东西。
现在基本上都亮了,鄞诺应该是这一晚最累的人。
飞毛腿猫耳朵估计跑得都没他快,没他多。
温筠白眼的原因只是他的不讲究。
连她咬过一半的点心都吃,真是太叫人无语了。
“被粉姐儿和虎将军追?”另一只树杈上的白鹜听了鄞诺的话,不觉问出了声,“如此,当时鄞兄的情况应该会很凶险吧?”
完他抬手从袖子里取出一方锦帕。
鄞诺满以为白鹜是要递给自己擦嘴好回答他的问题,伸手就要去接,没想到白鹜转而递了温筠。
他还不忘温柔的嘱咐了一句,“卿卿脖颈可还痛?要不要上些伤药?”
温筠微笑着摇摇头,“没事哒,就是个口子,这会儿早好了。”
黑着脸的鄞诺愤恨的收回手,愤恨的咬了一大口点心,却差点没被噎死。
可是这里距离风门客店毕竟不远,里面高手如云,绝不能发出什么咳嗽的声响,他只能瞪着眼睛暗暗用劲儿,好不容易才算是咽了下去,没让自己活活被噎死。
“虎将军算什么?粉姐儿就更别提了,跟我鄞诺这儿都是毛毛雨,菜一碟,”鄞诺没好气的用袖子擦了擦嘴,“我鄞诺是什么人?这一塘珠之旅,那走的是轻松极了,根本就是手拿把掐,不费吹灰之力”
温筠撇着嘴巴耸了耸肩,虽然她很信得过鄞诺的本事,但是这次的对手可是万刃和妖门妖女,用脚趾头想想,也猜得到虎口拔牙会有多难。
不然鄞诺之前也不会被两方合力追击了。
不过现在的鄞诺毕竟是个大功臣,出于厚道的本性,她也就没在人家兴头上泼冷水。
“现在他们里面正打得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