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好感,但随后发现两人天差地别,根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那点心仅存的爱慕之心也就随风飘散了。
对于陈默来讲,他不关心这些,只要那层窗户纸没人捅破,他就永远不会去沾染这方面的因果,因此聆听的时候,他已经在想稍后怎么把林玉琴哄回去,赶快结束这段糟糕的时辰了。
“我也真是疯了,居然能同意陪她浪费一天的时间。”陈默心里暗自想道。
似乎讲完了和夜澜天的经过,林玉琴的心底畅快了许多,菜过五味,陈默酒足饭饱,与林玉琴离开了酒楼,出门向东,陈默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说道:
“临近未时了,师妹还有什么打算?”
林玉琴低着头,脚下踢着正街上的青砖,她口中低语道:“想买些世俗界的爆竹,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一起放掉,可以吗?”
陈默知道这句话她隐藏了自己,既然都提了一起,肯定得有他作陪,既然八十难都已经渡过了,他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行,那就如你所愿吧。”
两人在购买爆竹的商铺旁,发现了一家胭脂水粉店,陈默本不想进去,也在生拉硬拽之下服从了。
“陈大哥,你得好好了解一下这些东西,将来送给你心仪的女修,也好过两眼一抹黑强。”林玉琴调笑着陈默,同时又夹杂了些别样的情绪说道。
见陈默不敢胡乱接话,林玉琴又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那不知陈大哥在浮云宗,现在可曾有喜欢的女修了?”
陈默依旧不语,林玉琴笑容一僵,也没在自讨没趣的去问,一番挑选之后,她匆忙的买了几个女子用的物品,便叫来了掌柜前来结账。
“等等!”
陈默叫住了掌柜,在林玉琴愕然的目光中,他几步走到了一个闪着光芒的玉盒内,挑出了一枝银质的镂空发簪:“加上此物,一共多少银两?”
“公子您真有眼光!”这风韵犹存的掌柜先是一愣,旋即连连称赞起陈默来:“这枝发簪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配您的妻子正是合适!只需您五两银子!不.....四两就够了!!”
掌柜生怕要价太狠,让这笔得之不易的买卖跑掉了就不好了。
“哪有这么贵?!”林玉琴眼睛一瞪,就要拉着掌柜砍价,陈默却摆手说道:“不用了,就按你说的五两,这也算我对送予之人的尊重。”
林玉琴感觉心都快,咚咚咚,的跳出来了,郎有情妾有意,这发簪是要送给谁的?她很想去问,但话到嘴边却又不敢问。
随后的时间里,陈默又包揽了绝大部分的爆竹,带着它们与林玉琴走出了曲平镇,一路向南前行。
“陈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林玉琴在后方小声的问道。
陈默说道:“向南有一座数百人聚集的小山村,我打算找到他们的村长,将所有爆竹都分发下去,等到入夜以后,就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