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绑在床上,病房中一切能伤害人的金属器都被清理,病房的窗户也被锁死,因此你才活到现在,我说的没错吧?”
“闭嘴!”
“哈,被我说对了,很不幸,你吃了太多的治疗药物,副作用太大,请你冷静点,神经受伤的人保持冷静是第一事项。”
“冷静,我冷静你妈!”
老猎手去摸枪,被辛默海抱着。
“你想打死他?在审讯室打死他?你这个蠢蛋!”
“他把我们耍的像是马戏团的野马,混蛋,混蛋,我要弄死他,现在!”
辛默海的块头比老猎手大上一号,最终,老猎手的枪没拔出来,辛默海也累的大口喘气。
“冷静,联邦警探,你确实需要冷静,shit,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们在审问犯人!”
“跑题了,他妈的跑题了,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出去喝一杯。”
王灯明:“帮我买一瓶威士忌回来吧,我也想喝。”
“你现在只配喝尿!”
“不是这样的,局长大人,酒你可以不给我喝,我不得不警告,你们要是敢对森西动用私刑,你们各自在教堂看见的场面将会重复的播放一遍,这不是玩笑。”
审问的两个人眼神在认真的交流。
片刻之后,辛默海道:“王灯明,你不死对不起整个人类,教堂的幽灵案子真是你搞出来的?”
“废话,教堂的幽灵案在我还没来阿拉斯古猛镇的时候就已经出现!”
“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能和幽灵----沟通,我能和恶魔沟通,真的,没骗你,我可以支付他们一定报酬,来干我想干的事情。”
沟通,报酬......
说到这,王灯明自己都想笑。
妈的,这说到哪儿了,我是谁,我又在哪?
审问的两位也实在忍不住,辛默海首先大笑:“王灯明,在你面前站着的,一个是警察局的局长,曾经办理过无数案子,审理过无数案犯的警察局长,另一个是fbi,你说的这些心理战术,只要是个警察都懂,你不会也是疯了吧?”
老猎手也道:“你干脆说,你以前是个巫师不更准确?”
“正确的,很正确,我干警察之前就是个巫师。”
“胡说,你来美国之前,是个特警教官。”
“没错,我干特警教官之前是个巫师,我的父亲,祖父,曾祖父,曾曾祖父都是顶尖的巫师,人见人怕的巫师,很不幸,我遗传了前辈的基因,我天生就是个巫师,如假包换的巫师。”
辛默海笑的更苦:“你们中国人是不是每个人都说自己是巫师,那个小矮子说自己是巫师,你也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