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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纽约布朗克斯区一栋摩天大楼的第七十二层某间写字楼内。
写字楼的落地大玻璃前。
一位发型怪异的肥胖男人坐在办公椅子上,双手十指相扣,放在胸前。
他的脑袋上只有顶部有一小撮黄色的头发,整个头盖骨光滑的像是人造的塑料瓶。
红色的体恤,血红血红,他的胸前挂着一个奇怪的吊坠,像只张大嘴的黑色小蛤蟆。
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深色墨镜。
“为什么会搞成那样?廉·普莱斯真的死了。”
墨镜男的跟前站着一个人。
一件黑色直筒秋装长大衣像刀鞘一样裹着他,从喉咙到膝盖都扣了起来,让他显得更瘦。他的肩膀支棱着,看起来瘦骨嶙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刻满风霜和岁月的痕迹,像是黄土高原上潮湿的沙土颜色。
他的黑眼珠周围布满了血丝,下眼睑耷拉着,露出了内侧的粉色黏膜。
“是的,我是昨天得到的消息,确切的,廉·普莱斯确实死了,他和他的助手连人带车掉进冒险古堡旁边的那道深谷摔死的,车辆掉下去之后起火了,尸体被烧得我都认不出来了。”
墨镜男从桌面上的烟盒内抽出一支雪茄。
“来一支?”
站立的男人摇摇头。
墨镜男将雪茄塞进自己的嘴巴,点燃。
“东西确实在那个华人警察手里?”
“这个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那个华人警察,他叫王灯明,廉·普莱斯说过,雕像在托贝克家的地下室不见了,而那个华人警察进去搜查过,他进去后,雕像就不见了。”
墨镜男:“是华人警察干掉廉·普莱斯的?他想杀人灭口?”
“有这个可能,比达尔,这件事是你搞砸的,你说吧,怎么才能把雕像弄回来。”
比达尔:“笑话,这件事是廉·普莱斯那个蠢货搞砸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你的搭档,他是你派去的!”
“赛亚·克热木,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克热木伸出手,突然揪着比达尔的体恤领子:“蠢蛋,别在我面前摆架子!”
锋利的匕首离比达尔的脖子的肌肉只有两公分。
“别,别这样,伙计,收起你吓人的玩意儿,冲动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把东西弄回来再说吧。”
匕首在比达尔的脖子边停留了片刻,最终被克热木收回,藏入口袋中。
比达尔扭扭脖子,吸了两口雪茄,说道:“对的,这么多年了,你的冲动习惯一直都是那样的,廉·普莱斯办事的能力,你知道,我也知道,只能说他的运气不好,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