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巫，不值一提。
“所以，秦萱……昨天他去拍卖会，就是为了拍卖画作？而且是帮别人代为拍卖？签署的代拍协议属于艺术品画廊，但是现在——”
不等他说完，秦萱哭着道，“画廊，画廊现在是我的，他们都来问我要钱啊，怎么办，现在我怎么办？顾长生，你帮我给佳怡说一下，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
我tm前天才给你擦屁股，花了一千多万好吗？
钱，都不是大事。
问题在于事情足够气人的。
而要说联系周佳怡，顾长生才不乐意呢。
“他欠了别人多少钱？”顾长生咬牙道。
秦萱算了算，“十八世纪画作三张，十六世纪七张，以及一个近代大家的名人字画，总共加起来可能……可能超出三亿了。”
“三亿？！”顾长生听后，只觉这家伙好大的口气，“你觉得我长得像三亿，还是佳怡能掏出三亿？”
秦萱可不知道周佳怡最近的近况。
三亿其实能掏出来。
但问题在于，势必要动用公司财产，刚刚逼走的老太太，势必要借此机会下山。
周佳怡肯定会帮，但换言之，此前的努力就全部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