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动作,只有死路一条。
“那,那我怎么办?不如,让我联系一下父亲。”
“对啊,这是好办法。”欧老道。
顾长生笑吟吟看着他,“联系你父亲,你确定你父亲就相信你的话?你毕竟呆傻五年,而这五年里,可都是安哲在你父亲身边服侍左右,更表露兄弟情怀,带你四处问诊。”
“你忽然转醒,就说是安哲下毒,拿不出证据,可是不行的。”
“不如……你敢不敢陪我玩场大的?”
安心远一听,自然明白其中道理,而对顾长生,他百分百的信任,“顾先生,您请说,要我怎么配合。”
“继续装傻,但他给什么,你不要吃,吃也要立即吐掉,演戏而已,你沉淀了五年的本能总是没忘吧?”
安心远一点就透,当时便变了神色,鼻涕挂了出来,嘴巴微张,一脸憨厚的傻笑,“呵呵呵,顾,顾哥哥的主意,最厉害……”
至此一幕。
全场哄堂大笑,但却不是取笑安心远,而是已然预见不远的将来,安哲将会遭遇如何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