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就好像刚从睡梦中苏醒般转为正常,除目光焕发神采外,那原本覆盖呆滞的脸孔也同样在此刻褪去迷茫发生变化,在苏醒的刹那间嘴角高高扬起,继而露出一副夹杂狰狞的古怪窃笑。
“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间,程樱笑了,就这样在低头欣赏完自己身体后猛然爆发出一串满是尖厉的刺耳狂笑,用明显属于程樱的声音释放出程樱本人从未有过的疯狂笑声,在空荡广袤且周遭无人的风雪平原中肆无忌惮扭动身体,就这样面容狰狞接连大笑着,狂笑维持良久,直到笑容消失笑声渐止,女生才在结束过身体欣赏后有了动作。
侧头看向身边地面,看向早已死透的詹姆斯尸体,侧身之际弯腰伸手,先是一把抽出插在胖子眼窝的匕首,接着调转刀刃瞄准自己脖颈!
注视着手中沾满血渍的匕首,这一刻,程樱满面凶狠尽是狰狞,然后……
手臂猛然用力,径直将刀尖狠狠刺向自己咽喉!!!
(这就是杀死我的代价,我要你死,我要让你以命抵命!)
可……
呲,呲呲,呲呲呲。
千钧一发之际,就在刀尖即将刺入咽喉乃至还差几厘米便要刺破皮肤贯穿脖颈的最后一刻,声音涌现,一串几近凭空冒出的信号杂音就这样以毫无征兆的方式瞬间响侧程樱耳膜,继而如某股无形物质的水流般环绕于女生周遭,然而也正是受这股诡异杂音影响,程樱停住了,在听清这串极似收音机调频杂音的声响后终止自杀动作,眼看就要扎进咽喉的锋利刀尖亦堪堪停滞皮肤表面。
没有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更无人知晓刚刚还意图自杀的程樱为何关键时候选择罢手,唯一知道的是,随着移开匕首放下手臂,程樱不笑了,她的狰狞凶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面显狐疑,狐疑期间竖耳倾听,认真聆听着回荡耳旁的起伏杂音,以类似接收信号的方式久无动静只在倾听,过了片刻,程樱笑容重现,再次扬起嘴角,同时嘴里喃喃自语道:“呵呵,呵呵呵,看来现在还并非报仇的时候啊,不过也好,能把那群该死杂碎全部清理总比只杀一个要强,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我要让你们和我一样,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另外,以这幅强悍完美的身体,做到这些应该非常简单,嘿嘿嘿。”
待说完以上那段充斥阴毒的自语后,杂音消失了,就好刚刚突然涌现般再次以莫名其妙的方式无故消失,至于程樱……
吱嘎,吱嘎,吱嘎。
随着杂音消失,维持着恶毒狞笑,程樱收回匕首随之而动,撂下已然被积雪覆盖的詹姆斯尸体转身就走,踩踏着遍地积雪径直朝来时道路折返而回,径直走向威尔农场。
………
常说人一旦倒霉到某种程度,喝口凉水都塞牙,不过,如继续倒霉,乃至倒霉到顶点,或许会在负负得正的几何原理下发生神奇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