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馆老板的儿子曾见过玛丽肖,非是他人,正是当初曾在戏院将人偶递还给玛丽肖的小男孩亨利。
………
轰隆,轰隆隆!
数天后某一夜晚,电闪雷鸣,凉风阵阵,窗外闪电划过天际,不时将惨白世界映照房中,混合着滚滚轰鸣将无数豆大雨点撒向大地。
此刻,殡仪馆某停尸间内,老板正忙碌不休,正手持各类工具站在座盛放玛丽肖尸体棺材旁频频鼓弄着,不多久,工作结束,中年人面容难看推门而出,就此离开停尸间。
没有人知道他刚刚对尸体做了什么,更无人知晓男人离开时为何神情难看颇显畏惧,这不合常理,毕竟对于他这种需终日面对各类尸体的丧葬职业者来说不应该有此反应才对,道理诚然如此,事实上呢?事实上中年人确实心怀坎坷稍显不安,就好像早就不愿面对棺中尸体般几欲逃走。
如上所言,注视着窗外大雨瓢泼,加之天色已晚,男人匆匆结束掉工作,撂下手套工具推门离开。
碰咚。
伴随着一声房门关闭响动,因思绪不宁之故,走时他忘记了锁门,没有如往常那样锁住停尸间房门,仅仅只是随手将房门一带便径直穿过客厅赶往2楼,回楼上卧室睡觉休息。
男人忘记了锁门,而这一幕则恰好被刚从对面厕所出来的亨利所目睹。
于是,自打几天前棺材被送至殡仪馆起就一直时刻关注的亨利就此获得机会……
小男孩亨利很好奇,他知道棺材所躺之人是谁,知道对方是那名曾让其感到害怕的女性傀儡师,不否认清楚尸体身份,可问题他仍旧想再次看一眼,在孩童独有的强烈好奇心下长久酝酿着,如果说起初碍于父亲命令,那么此刻,当发现父亲离开时忘记锁门后,身穿睡衣的亨利认为机会来了,旋即在好奇驱使下蹑手蹑脚途径客厅走向对面,走向停尸间。
吱嘎。
悄悄推开房门,片刻后,亨利成功进入房间,正如玛丽肖遗嘱所说那样,停尸间除中央放着幅棺材外,四周地面还额外摆放着大量人偶,而那具曾在玛丽肖手中仿若活人的比利人偶亦赫然在列,只可惜,随着傀儡师死亡,比利人偶失去动作,终止声响,无法在像当初被玛丽肖操控时那样活灵活现,如今的它仅仅只是具人偶,一具因没有生命的傀儡人偶,和其他人偶一起被随意摆放,随意放置于墙角各处,的确,一旦离开傀儡师,人偶便彻底失去意义。
当然了,人偶虽多,但这些却并非亨利目前所真正关注的,真正令他好奇在意的是棺材,是那副被放置于中央铁床的黑色棺材,介于听说过玛丽肖古怪遗嘱,所以,他想看看,想看看棺内场景。
顾虑于环境漆黑,外加不愿被父亲发现,亨利没有开灯,好在房间存有蜡烛,既然如此,那么事态发展可以预料。
待用火柴点燃了桌面蜡烛后,亨利动了,借助昏暗烛光缓缓走向中央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