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是九州五国中存在感最低的。
只因为听说南召之前动乱过一次,平静下来之后新登记的小皇帝才不过三岁,所有政事都是大臣们在处理。
这样的国家肯定是自顾不暇,如何会在这时对景天造成威胁?
景天虽然也动荡,可是国力摆在那里,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而且这次还是南部粮仓被洗劫。
早知道京城是在北部,可是产粮的地方却在南边,如今已经是深秋,刚收割上来的秋粮已经是最后的收成了。
如今发生这种事情,今天这个冬天怕是不好过了,没了粮草,大军如何作战,前线如何保证,百姓如何安居?
“可是殿下,据臣妾所知,南部粮仓距离边境有很远的距离,又有重兵把手,南召军如何能进入景天甚至堂而皇之劫走粮食?”林素然问道。
太蹊跷了,完全说不通啊。
萧凌夜没看她,只是解释道,“是宋城的郡守同南召里应外合,事后郡守已经叛逃至南召境内。”
“还是不对,郡守里应外合,其他人呢?”林素然又问道,“那么多粮食,运走也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吧?也未免太顺利了吧?”
萧凌夜这一次没有回答林素然的问题,“这是太子和太师要考虑的问题。”
林素然看着他,总觉得萧凌夜的反应也太平淡一点了吧。
就好像,这是和他完全不相关的事情一样。
虽然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根本揣测不到他的心思和想法。
但是萧凌夜从来都是有肩负天下的胸怀的,否则也不会驱赶康城铁骑,亲自带兵去边境。
可是这一次…
为什么每一次好像距离他很近之后,又变得这么的远呢?
萧凌夜这会已经走出门外,而林素然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自己真的有走进过他的心里吗?
“还不走?”
萧凌夜现在门口回眸。
林素然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