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知道这个答案，她也没有多少意外。
一路上，种种迹象表明，她早就该怀疑李睿渊的身份了，只是一时未静下来，没有深想罢了。
在景天时，他明明是太子府的一个小小幕僚，可是随手的一把折扇都值万金，她早该想到的。
当初辛黎见到李睿渊赠与她的扇坠，对她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李睿渊突然出现在地牢中救她，一路上很是顺利。
种种迹象都表明了，李睿渊这人不简单。
“我……”
李睿渊想向林素然解释一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明白，你无需解释，以你的身份，自然是不能随意表露的。”
林素然对他轻笑，她理解李睿渊，以他这样尊贵的身份，又如何能随意向别人表露。
而且，李睿渊似乎也从未刻意隐瞒过她什么，只是她没有发现罢了。
李睿渊见状，对她回以一笑，她依旧这般豁达。
随后转身，冷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戚念薇，脸上笑意荡然无存。
“你今日要朕死在这里？”
李睿渊冷声开口，声音之中，没有半分情绪。
戚念薇跪在地上，只觉五雷轰顶，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