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渊儿忙了许多,都不去哀家那用膳了,一打听,他竟没人来这飞鸾宫?”
太后的声音,拔尖了许多,心中气愤无比。
听说渊儿最近日日去飞鸾宫,顿顿不落,很是准时。
心中自然愤怒,渊儿还从未对她这个母亲做过这般,竟对一个外人这般殷勤实在可气。
她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竟能让渊儿如此相待。
要知道,她就算不介意渊儿不娶戚念薇,但也绝不许一个不明来路的女子留在宫中,住在这飞鸾宫。
她进到殿中时,林素然还全然不知,一心沉浸在那些草药之中。
李睿渊给的这些草药,实在太过精贵,许多就连医书上也没有详尽的记载,所以她最近一直在研究。
太后看到窗边的人时,微微一愣,那人紧撅眉头,似乎很是苦恼书中的内容。
一张倾城绝色的脸,就连她这个大美人竟也有几分自愧不如。
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从掌事姑姑的手中抬起手,挥了挥,示意他们退下。
掌事姑姑垂着头,本想提醒姑娘一番,没想到太后竟让他们退下,看来一切都要看姑娘自己的造化了。
林素然正在研究手中的炎灵草,突然看到一只手将那药草起来,顺着手抬头看去,不知何时自己的眼前竟站着一位美夫人。
她头带凤钗,身穿靛蓝牡丹袍,她眯起眼睛打量了这人一番,缓缓开口。
“太后娘娘。”
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的疑问,她很肯定面前站着的就是北齐的太后。
换言之,她是李睿渊的母亲!
站起身来,扶着她坐下,又为她倒了一杯茶。
她并不是因为她是李睿渊的母亲才做这些,只是想尽到一个后背的礼仪。
“为哀家倒茶是你的荣幸。”
太后翘起小指,并没有为难她,接过茶尝了尝,微微挑眉。
“渊儿到底疼惜你,就连这茶叶都是上好,竟与哀家宫中一样。”
林素然扯着嘴角笑了笑,没有接话,她平时也不喜喝茶,更是品尝不出茶到底好不好,就是觉得这茶叶她之前喝很是清爽,便让心蕊时常泡上一壶摆在桌上。
“就算你为哀家倒茶,哀家也不会喜欢你的。”
太后撇了她一眼,虽嘴上说这不喜欢她,但也没有丝毫厌恶之情。
“不过一杯茶,是小辈应该的。”
林素然垂眸笑了笑,没想到李睿渊的母亲竟这般年轻,皮相如此好。
其实她也不惊讶,毕竟能生出李睿渊那样的皮相,他的父母必然出彩。
“你可知飞鸾宫是什么地方?在北齐意味着什么?”
太后见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