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又嚣张跋扈,前朝闲言碎语颇多。”
许久,他看着眼前茶盏中的茶叶浮浮沉沉,终于开口。
果然,太后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儿子,实在是不会屈居于人下。
他野心很大,是这九州大陆,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要站在他这一边。
她站起身,面对空旷的御花园,忽然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似乎在聆听风吹过的声音。
片刻后,她放下手臂,转身头看向李睿渊,美艳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渊儿,你是母亲的孩子,不管你做什么,母亲都会支持你。”
她此话说的真心实意,她的儿子,她自然是要保护的。
“不过……”
突然她话锋微转,美眸中的迷茫也消散了许多。
“戚家毕竟是母亲的母家,是你祖父一手建立起来的,所以望陛下能放他们一马。”
说把,她微微屈膝,对李睿渊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前者是她作为一个母亲与儿子的谈话,后者是她作为一个臣子与北齐皇帝的祈求。
“母亲,祖父与我而言是亲人,我能保住太子之位,绝大部分都是祖父的功劳,所以只要好戚家老老实实守君臣之道,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李睿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气,心中讶异,果然是好茶,许久未喝到这般没有杂尘的茶了。
“那母后便放心了,渊儿不知何时已经长的这般大了,母后向来不太懂这些事,相信渊儿自有自己的打算。”
太厚听到他如此说,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地了。
“自然。”
李睿渊抬眸看向她,轻笑着开口。
“哀家有些乏了,就先回去了。”
太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昨日没有睡好,午后正是乏的时候。
“儿臣恭送母后。”
李睿渊站起身来,对着她抱拳行了一礼。
待他直起身时,太后已然走远,李睿渊脸上淡淡的笑意,也悠然消散。
独自一人坐在凉亭之中,周身不知不觉寒了下来,就连一双眼眸也冰冷无比。
不知坐了多久,石桌上的茶盏都已经凉透了,李睿渊才站起身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一身白色衣袍,被风吹的吹起,一个人的背影孤独又挺拔。
飞鸾宫。
天色微暗,林素然依旧坐在窗边,心蕊为她点上了蜡烛,昏暗的宫殿亮了起来。
“姑娘,该用膳了。”
掌事姑姑为她摆好膳食,满满一桌子。
林素然的肚子,很合时宜的叫了起来,看着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自然是胃口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