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众人褪去，李公公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许多，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哀愁和可惜。
“嗯，我知道了。”
林素然淡淡点头，没有丝毫奇怪，脸上毫无波澜。
“姑娘，陛下也实在是万不得已，您的身份被发现后，整个皇都谣言四起，说什么都有，那些大臣趁机向陛下发难，陛下万不得已才……”
李公公说的动情，甚至眼角都泛起了泪花，抬头向林素然看去，只见她一脸木然的喝着茶，似乎是走神了。
“姑娘？”
他皱眉轻声的唤了她一声。
“抱歉啊李公公，我刚刚走神了。”
林素然突然回过神来，对李公公歉意一笑，似乎并未听到他刚刚说的什么。
“无碍，姑娘早做准备为好。”
李公公弯腰笑笑，随后也再未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林素然看着她的背影，眸子逐渐清明，她怎么会什么都没听到，不过是装个样子罢了。
说到底李睿渊如何，与她没有半分关系，她现在只是个人质罢了。
就算李睿渊真如李公公所说，被朝堂之上的大臣逼迫，才会将她作为人质，她心中也没有丝毫波澜。
生在这种朝代，行军打仗似乎如家常便饭一般，杀人不过眨眼之间，尤其身居高位的帝王，碾死她如同碾死一只蚂蚁，她有用才会被留下来。
她不知李睿渊对她到底有几分是真心，但是现在已经不想去追究了。
一颗心实在太小，只能装得下萧凌夜罢了，其他任何人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姑娘，李公公走了。”
心蕊为她撤掉冷的茶，天气渐寒，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上。
林素然接过，并未在院长多坐，省的再生病了。
回到殿中，发现李睿渊送来的首饰整整齐齐的放在桌上，有些奇怪。
“为何不拿去分了？”
她看向心蕊，指着那些首饰，若是旁人听到主子赏赐，只怕早就分瓜一空了。
“姑娘，这是陛下给您的，我们不敢动。”
心蕊低着头，就连看都没看。
林素然看着她，心中一软，拉着她的手走到桌前，挑了一个粉色的珠花戴在她的头上，与她正相配。
“姑娘，不可。”
心蕊慌张不已，就要将那珠花摘下时，被林素然阻止了动作。
“你都说了，陛下给我的，所以就是我的东西，我将这些送给你们，如何不行了？”
她笑的开心，秀其他几位宫女也招招人，自然是人人有份，还特意留了一个靛蓝的钗子留给掌事姑姑。
“我就要走了，这些日子多亏你们照顾，也没什么东西可留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