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白袍男子在内,所有客人都惊呆了。
不是荷官!
这位青袍年轻男子先是向两位先到者微微点了个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也在剩下的最后一个闲家位置上坐了下来。
短暂的沉寂之后,各彩房里炸开了锅:
“不是说只有两位高手吗?”
“这个年轻人是谁?”
“他胆子大得很呢。脸上都没遮一遮。”
“啊呀,你认得他?”
“不认得。从未见过。”
“切,无名小辈,遮什么脸!”
“有道理!”
“不对哎。他该不是平安坊请来的帮手吧?”
“呵呵,平安坊要是能请来真正的高手,早就请了,何至于等到今天。”
“哎哎哎,荷官出来了!果然是他!平安坊的第一荷官!”
随着荷官的出现,各彩房又安静了下来。
荷官站在庄家的位置上,问道:“三位,今天想要玩点什么?”外面的传闻,他也收到不少。故而,此时此刻已经后背上冷汗淋淋,内衫尽湿,不过是故做镇定罢了。
“赌大小。”一名白袍男子答道。
“赌大小。”另一名白袍男子随后也答道。
两人的嗓子显然都是事先动了手脚的,一个低沉沙哑,另一个则是又尖又利——这个并不违规。
说完,他们俩都扭头去看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吭声的青袍年轻男子。
这位,就是沈云。
他展颜轻笑道:“既是如此,我也选赌大小。”
他的嗓子没有动任何的手脚,故而现的是本来的声音。
一时间,各彩房又是热闹了起来:
“这小哥长得可真俊啊!笑起来,更俊!”
“还别说,他这么一笑,我一个大老爷们都觉得赏心悦目。”
“声音温润如玉,也很好听。”
这时,沈云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我要与他们两个赌。”
惊讶过后,也有人连连叹息:“可惜了!眼神不好。耳朵也不好使。”
“你哪里看出来这位小哥眼神不好,耳朵不好使了?”
“今晚是个什么情形?谁不知道啊。这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了今晚来,可不就是眼瞎耳盲吗?不过,就冲这张笑颜,当个小倌,肯定能红。如果不是输得太惨的话,卖个百儿八十年的,应该能还得清今晚的赌债。”
“那也未必。人家气度不凡,很有可能就是平安坊请来的高手!”
赌台旁,两位白袍男子也是惊讶不已。
尖嗓子的那位用不善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这个半道里杀出来的楞头青,问道:“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