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盖紧玉盒。
饭香没有透出来。
成功了。
可是,钱柳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她总共才带了三只空玉盒在身上。难不成只能留住三小团的饭香?
这个笨办法肯定是不成的。
饭香眼见着就要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根本就容不得她多思量。没有办法,她不得不先求助:“师兄,快,帮我想个好办法!”
沈云一直是袖手旁观来着。
因为在他看来,一鼎灵米饭的精华,从饭腹程度上来说,还不及一枚下品辟谷丹的一半效力。所以,与之相比,小丫头从中得到的宝贵经验,更有价值。
他打定了主意,如果小丫头不能充分认识到她自己的实力,不开口求助,他便不会出手。
眼大肚小,是修士之大忌。是病,要治必须乘早。
而小丫头也没有令他失望,出手试过之后,便认请了形势,并迅速做出调整。以其现在的修为和见识,能够如此应变,也算是不错的了。
当然,与他相同年岁之时,是不能比的。
沈云没有多说,也是打出一道“凝”字诀。
青木派的炼气功法全是他开创出来的。
是以,他打出去的“凝”字诀,手法与钱柳一模一样。
但效果却是天壤之别。
只见他打出来的字诀,象是一块银白色的钢板一样,严严实实的封住了鼎口。
数息之后,仍不见“钢板”有什么起伏。
钱柳看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后,她的眼里全是艳羡,深吸一口气,情不自禁的说道:“我要是也能象师兄这般厉害就好了。”
沈云展颜,鼓励道:“以你之聪慧与勤奋,假以时日,定能如愿。”说着,话锋一转,吩咐道,“把玉盒递过来。”
“是。”钱柳双手奉上,两眼亮晶晶的在一旁看着。
她的“凝”字诀已然失效,以玉盒的封存之力,应该是封不住那小团饭香的。是以,她要看师兄打开玉盒之前,会如何操作,以留住那小团饭香。
那一小团饭香也就是一丝精华而已,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散掉了就散掉了,没有必要刻意留住它。况且,小丫头现在的实力,也学不来。沈云本来也没想留住它,但看到小丫头眼里的信赖与期待,神使鬼差的,左手轻轻抹过玉盒,往上面打出了一道“凝”字诀。
于是,玉盒的表面飞一般的滑过一道银白色的亮光。
沈云单手打开玉盒。
那团饭香又凝成了球状。不过,此时此刻,它变得只有芝麻粒大小。
就这么小的一点点,如果不是玉盒的底下衬着红色的绒布,钱柳肯定不能一眼分辨出它来。
“收!”沈云再次对鼎口出手,打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