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血统,不论强弱,也无地域之分,无正邪之分,只要有一颗向道之心,都能悟道修行。这难道不是天道的纵容吗?”魏清尘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说的,确实是纵容……”脑海里突然冒出两个字“证道”,吐出一口浊气,幽幽说道,“反正最后还有证道。”
证道不成功,只能成仁。逃不过一个“身消道殒”的惨烈下场。结果是完败。
所以,天道有底气纵容啊。
想到这里,魏清尘不由想得更多——主公是要效仿天道吗?
此念一出,他有如被一道强雷击中。
沈云看着他的蒙圈样子,很不厚道的嘿嘿轻笑了两声,背负着双手,往大堂旁边的小厢房走去。
长老会的院子不大。这次的会议又是封闭式的。所以,为了给与会者们提供一个很好的会间休息环境,昨天,当值的王长老吩咐下去,将长老会里的厢房都收拾了出来,做为临时休息室。
这会儿,与会者们几乎都挤在院子里,听他与魏清尘“闲聊”。二十几间休息室都是空的。他说了那么多的话,有点儿口干,打算去休息室里先泡壶浓茶喝。再好好琢磨下午的会议。
上午,魏清尘很得力。原计划是一天的议程,只用了半天便差不多完成了。
只是这样一来,原本是明天的议程,便要提前到今天。而魏清尘与端木光那边,肯定还没来得及搞出干部培训学堂的框架来。
所以,他要好好琢磨一下,下午的会要怎么开。
他随意走进来的这间休息室是空的。屋子当中摆着一张四方矮脚炕几。四周围了两圈,共摆着十几个圆蒲团。屋子本来不大,却因此而显得空阔了,同时容纳十几二十人在此打坐小憩,甚至是喝茶聊天,也不会觉得太拥挤。
沈云随意的在小炕几旁边的一个蒲团上坐下来,从百宝囊里取出肚胖子白瓷茶壶和三只茶碗来。
他早上泡好了茶,就收进了百宝囊里。这会儿,茶汤是滚烫的,跟刚泡好的一样。
果不其然,刚倒好三碗茶,休息室的草帘被掀开来。
魏清尘与端木光一同走了进来。
他们俩一个笑嘻嘻的说:“我就说主公会在屋子里喝茶。”另一个顺着话说道:“跟主公讨碗热茶吃。”
说得一个比一个真。
沈云指着小炕几上的三碗茶:“我料到二位会过来。这不,茶已经倒好了。”
端木光还好,魏清尘脸上现出悔意,直言道:“主公也未免太快了。早知道,我刚刚要跟着主公一道进来的。”这样的话,他就能抢过主公的活,自己泡茶,不用喝这苦汤子了。
沈云再次哈哈大笑:“所以,清尘之意,不在茶啊。”
说话间,魏清尘和端木光已经在小炕几边落了坐。
“昨晚,我和端木从主公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