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来。众人的注意力也随之转移。年轻参事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东线的防御阵内。将士们并不知道敌方指挥所里的这场对话。相关的个人物资集中起来后,他们得到了一个令人非常的沮丧的结果,即,即便是这样,防御阵最多也只能再多坚持不到三天的样子。
所以,光出不进,坐吃山空,真的不是办法。
意识到这一点后,大多数的将士都极力主张,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出阵去捡战利品。
为此,他们想出了很多的点子。其中,被绝大多数人看好的点子是,伪装成“黑炭粑”,混进落桑人里,慢慢的,分批的捡战利品。
曾蓬从中获得灵感,想到了一条分批撤退的法子。
不过,在实施之前,他得搞清楚一件事:变成了“黑炭粑”的那些落桑族人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他将想法告诉将士们。
顿时,跟炸开了锅一样,将士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一些人对这一决定表示质疑:“大人,我们就这样撤了?”
“上头没有命令啊!”
“对啊,这样算不算是临阵脱逃?”
“会被处死的……”
曾蓬看着他们,不禁轻笑,心道:这种时候,才能见真心啊。
他一心为将士们着想,然而……三名队副里,他最信任的那一位,也就是众人公认的他的心腹,此时,居然缩了头,不吭声了。而另外一位,平时就与他不对付的,这会儿,索性带着一伙人公然质疑他。
真不怕死么……他挑了挑眉头,张嘴欲接话。
这时,一旁,刚刚换岗的余队副走上前来,大声的反驳道:“真正按照军令的要求,我们在这里守了七天七夜,早已经完成了任务,四天前就可以撤退了。”
“对哦!”
“是呀,我们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
“可是……”
没有“可是”了。因为被更多更大的赞同声音压制了下去。
余队副顺势将话语权又送还给了曾蓬:“请大人发令。”
曾蓬赞许的看了一眼余队副,对后者的看法大为改观——以往,他只觉得此人行事靠谱。现在看来,还是个敢做敢当,颇有急智的。更重要的是,此人显然对他没有异心。值得信赖啊。
接下来,他说出了自己的计策。
首先第一步,是要派一小队人出去,偷至少两个“黑炭粑”进来。
这一步的关键在于,万万不可以让外面的任何一个落桑族人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他才说完,将士们又一个个的变成了锯嘴的葫芦。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曾蓬也知道看似简单的行动,真正实施起来,是难上加难:他们不知道“黑炭粑”是死是活。如果是还能喘